一小队诺克萨斯士兵被逼到绝境,他们背靠背围成防御圈。
他们在花影下显得如此渺小,如同误入巨兽巢穴的蝼蚁。
这根本不是植物……是活着的天灾!
领头的百夫长尽管在声嘶力竭发出怒吼,但他的声音却颤抖得不成调,手里持握的战斧在月光下闪着寒光,但比起食人花的体型,简直像牙签般可笑。
当士兵挥动手中的斧刃砍在花瓣上,只溅起几滴黏液便被腐蚀成铁水。
“换炼金燃烧弹!”队长嘶吼着后撤,铁靴陷进被汁液腐蚀成沼泽的地面。
食人花突然俯冲而下,掀起的腐风,像海啸般压弯了整片密林的脊椎。花瓣中央的巨口张开,露出螺旋排列的利齿。
一名士兵被拦腰咬住,那些号称能无坚不摧的诺克萨斯铠甲,在它齿间发出的碎裂声,清脆得像孩童咬碎蛋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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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惨叫戛然而止,食人花的喉部肌肉蠕动,直接将人挤压成肉糜,鲜血从齿缝喷泉般涌出!
“撤退!向三点钟方向——”
队长的命令变成临终哀嚎。
因为有一条藤蔓缠住他的腿,倒刺扎进铠甲缝隙,将他倒吊着提到半空。
这名作为队长的诺克萨斯人最后看见的,是食人花喉部蠕动的肉褶,那上面还挂着半张未消化完的人脸。
他的战斧从掌心滑落,在触及地面前就被藤蔓卷住,像收下一枚微不足道的牙签。
然后这棵超巨型食人花的副瓣掀开,露出第二张布满螺旋齿的口器,缓缓展开时,每颗牙齿都映着月光,形成一圈圈涟漪般的死亡光晕——仿佛整片森林都成了它的消化腔。
当食人花第二张口器蠕动着包裹头颅时,吸盘挤压钢盔的金属变形声,竟比惨叫更令人毛骨悚然。
咔嚓!
头骨碎裂声让唐默猛然惊醒!
“嗬!”
唐默从吊床上弹起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
他抬手按住太阳穴,试图驱散脑海中残留的画面:遮天蔽日的食人花。
那不是普通的植物,而是某种超越自然法则的怪物。
花瓣大如船帆,边缘布满锯齿状的尖刺,花心深处流淌着荧绿色的黏液,滴落在地面时,连岩石都被腐蚀出嘶嘶作响的孔洞。
而在这片食人花海的中央,一队诺克萨斯士兵显得如此渺小。
他们穿着制式的鳞甲,手持长矛与盾牌,背靠背围成一圈,试图抵御来自四面八方的袭击。
但那些食人花的藤蔓粗如成年人的腰身,每一次抽打都带起呼啸的破空声,盾牌在撞击下扭曲变形,士兵的惨叫被淹没在植物蠕动的黏腻声响中。
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那株超巨型食人花似乎拥有某种低级的智慧。
它不会一次性杀死猎物,而是像猫戏弄老鼠般,先用粗壮的藤蔓如同巨蟒般绞碎诺克萨斯士兵身上的铠甲,然后折断四肢,再慢慢拖入花心深处……
这到底是梦,还是某种预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