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。”
唐默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:“什么事?”
但他的问题,阿卡丽并没有回答,只是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额……行吧。
算你牛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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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默对此只能哑口无言,他先是叹了口气,然后加快脚下步伐跟了上去。
重建后的均衡教派,其建筑群依山而建,回廊曲折,竹林掩映。
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均衡教派的长廊,夕阳的余晖洒在木质地板,而栏杆结满了大小不等的冰凌。
阿卡丽的靴底碾过新雪,每一步都留下清晰的凹痕,而唐默踩着她的脚印前行,两人的影子在雪地上拖出深蓝的轨迹。
咔嚓!
远处传来积雪压断竹枝的脆响,更衬得这段沉默的雪径,只剩彼此交错的呼吸声。
“师姐。”
唐默再也忍不住问道:“所以……梅目长老找我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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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卡丽头也不回: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啧,还是这么冷淡。
“……行。”
唐默撇撇嘴,不再追问。
但心里却开始盘算:藤蔓寄生这件事阿卡丽肯定汇报了,就是不知道梅目会不会直接一刀把他砍了?
还有就是链锯剑这玩意制造出来,在艾欧尼亚算不算“异端科技”?亦或者被误认为是诺克萨斯发明的武器?
越想越心虚,唐默的掌心沁出一层薄汗。
冷静点,梅目长老又不会读心术,自己之前都能挺过来,还能怕这一次不成?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“别多想,是你胸口的藤蔓。”
阿卡丽突然侧过脸,睫毛在脸颊投下扇形阴影,“母亲要确认那东西的危险等级。”
唐默的指尖无意识抚上胸口。藤蔓似乎感应到什么,在他皮下轻微蠕动。
静室的门半掩着,隐约能闻到檀香的气息。
阿卡丽在门前停下,侧身让开一条路:“进去吧。”
唐默整理了一下衣襟,确保自己看起来足够恭敬,然后轻轻推开门。
梅目正跪坐在矮几前,面前的茶盏冒着袅袅热气。
她穿着深紫色的和服,衣领严丝合缝地扣到锁骨顶端,腰封勒出的曲线惊心动魄,却又被端庄的坐姿压得一丝不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