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裹着雪粒灌进来,除此之外,还有一股极其浓烈的酒气。
“唐……唐默……”
阿卡丽摇摇晃晃地站在门口,墨绿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,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。
www。
她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猩红振袖,但衣襟已经松散开来,衣料像被揉皱的山茶花瓣堆叠在腰间。
雪白肌理从交叠的衣缝间透出,随着呼吸起伏若隐若现,尤其当冷风掀起她散乱的墨绿发丝时,锁骨凹陷处那汪未干的梅子酒正沿着肌肤纹理缓缓下滑,在晨光里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晕。
最骇人的是她那双眼睛,瞳孔扩散得几乎看不见焦点,眼白缠满血丝,活像熬了三天夜的困兽。
“阿卡丽……不,师姐?”
唐默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完全没反应过来,阿卡丽这时候应该在晨练才对,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家门口?
www。
还有就是阿卡丽从不在人前示弱,更别说醉酒失态。
“我要吃拉面……”
阿卡丽摇摇晃晃的走进来,带着宿醉的嘶哑,身上散发着一股气味浓烈到无法掩盖的梅子酒酒气味。
唐默微微皱眉,他随手把房门关上,不由陷入思索:她这是喝了多少!
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,让阿卡丽这样喝酒?
“呕——”
阿卡丽突然捂住嘴干呕,这个动作让本就摇摇欲坠的她直接失去身体平衡,猛地向前倾。
物理意义上的投怀送抱!
唐默刚张开嘴想问昨晚发生了什么事,阿卡丽就已经带着核弹级的酒气与体温砸进他怀里,如此纤细的双臂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,紧紧环住他的脖子,力量大得让唐默有些呼吸困难。
唐默感受着阿卡丽胸前那两颗的果实隔着和服挤压自己的胸腔,并且当她仰头时,被酒液润泽过的唇瓣正对着自己下巴呵出热气:“师弟,来跟师姐抱一抱。”
这声调是喝了三斤撒娇药?
唐默的求生欲在脑内疯狂拉警报,吓得手忙脚乱地想把她扶正,却被对方拽得更紧:“师姐,你喝多了。”
“才没有~”
阿卡丽突然用鼻尖蹭过他颈动脉,这个带着酒气的撒娇动作让唐默瞬间从尾椎麻到天灵盖。
“我……我要吃师弟做的豚骨拉面……”
“好好好!我答应你。师、师姐你先放开……”唐默也不顾不上这么多,想着先稳住对方,连忙答应。
说话间,他的视线越过她肩头,雪地上歪歪扭扭的脚印从主殿方向延伸而来,每隔十步就有个酒坛砸碎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