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,等她酒醒后我还能活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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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要被她清醒后记住……
十条命都不够死啊!
想到这,唐默低头一看,却发现阿卡丽的呼吸逐渐平稳。
晨光透过窗棂,在她脸上切割出细碎的光斑。
阿卡丽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酒气,唇瓣因方才的激烈厮磨而泛着不自然的嫣红,像被碾碎的樱花瓣汁液染过。
唐默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后颈,轻手轻脚地将阿卡丽安置在床榻上,扯过被褥时发现她身上和服的下摆已经卷到大腿根。
晨光透过绢布,将大腿内侧的肌肤照得如同半融化的羊脂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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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她无意识的翻身动作,黑色腰封的系带突然松脱一截,暴露出更深处黑色忍裤的锯齿状边缘。
那抹布料像是某种危险的警告标志,在雪白肌肤上勒出桃粉色的凹陷。
操!
不能乱来!
这里是均衡教派,对面也不是任由拿捏的普通女人,阿卡丽师姐的实力可是远超自己的。
思绪间,在唐默喉结滚动时,他听见阿卡丽在梦中发出幼猫般的嘤咛,呢喃了一句“师弟……”,舌尖舔过自己红肿的下唇,仿佛在回味方才的撕咬。
布满淡青色血管的足弓突然绷直,珍珠般的脚趾在被褥上蜷缩出的弧度。
更糟的是她突然屈膝的动作,让原本就松散的和服前襟彻底滑开,锁骨到胸口的v字区域在晨光中泛着蜜糖般的光泽,隐约可见被裹胸压出的柔软沟壑。
唐默猛地拽过棉被将她裹成粽子,指尖却在触碰被角时抖得厉害。
阿卡丽被惊扰般用脸颊蹭了蹭枕头,这个动作让散落的墨绿发丝间露出后背繁密的刺青,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这要是被师傅梅目长老看见,或者让戒律堂的绯樱长老发现。
怕不是要当场执行“不净灭却”仪式。
得赶在这祖宗醒前煮碗面和醒酒汤来赎罪……
唐默蹑手蹑脚地合上门扉时,木质滑轨发出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这声音在他耳中被无限放大,吓得唐默连忙用肩胛骨死死抵住门框。
直到确认屋内没有阿卡丽被吵醒发出的声音,他才敢将憋到发疼的肺叶里那口浊气缓缓吐出。
离开树屋的时候,晨雾尚未散尽。
唐默的脚掌像猫科动物般紧绷成弓形,每一步都精准避开青石地砖上会发出声响的霜裂纹路。
在经过戒律堂图腾柱时,唐默下意识地驻足,盯着雾气中若隐若现的柱身上雕刻的剜目断舌之刑图案,仿佛在对他发出无声警告。
当后厨的烟囱终于映入视野时,唐默胸膛寄生的藤蔓突然抽搐起来。
他猛刹脚步,耳廓捕捉到雾中飘来的木屐碾霜声和熟悉的轻笑声。
“所以这就是新一代的冥想室?比在均衡圣殿时期的建筑差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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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办法咯,谁让现在影流教派如日中天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