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嗒、嗒、嗒!”
更诡异的是,在三次急促的踏步后,风间雪的身影竟模糊了一瞬,像踩着冰面的天鹅,滑行了半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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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距离“剃”的瞬移效果还差得远,但那种发力方式分明是模仿唐默这两天的刻苦训练!
这小子……偷学我?
交钱了吗?就敢学!
唐默本想上前调侃,却突然愣住。
因为风间雪转身时,深蓝色剑道服被汗水浸透,紧贴在身上。
腰臀比简直像用圆规画出来的,扭动的弧度柔韧得不像男性,的线条在布料下隆起让唐默想起老家水果店摆成金字塔的水。
啪!
风间雪突然用枪杆拍碎一块花岗岩,飞溅的碎石惊醒唐默。
我特么在想什么!
唐默猛地掐了自己一把,仓皇逃离现场。一定是今天被阿卡丽撩拨得精神错乱了,再加上今天经历了这么多事情,才会产生这种离谱幻觉……
居然觉得风间雪师弟有女人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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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可是能单手用大枪抡断杉木的体力怪物啊!
他冲回树屋,门把手上系着的紫藤花穗告诉他,阿卡丽已经走了。
屋内弥漫着淡淡的忍冬花香,床榻上放着一枚苦无压着的信封。
拆开后,阿卡丽的字迹张牙舞爪得像要撕破纸面,只有寥寥数字【今天早上的事情,你敢说出去就宰了你。呸,应该是阉了你!——a】
信纸背面还画了个龇牙咧嘴的猫头,墨迹晕染的边缘能看出书写者急促的笔锋。
唐默盯着信纸上晕开的墨迹,指腹无意识地着那个猫头涂鸦,阿卡丽画尾巴时显然用力过猛,纸面都被戳出细小的裂痕。
记忆如倒流的沙漏般回溯——
天都还没亮的时候,他被砸门声惊醒。开门瞬间,阿卡丽裹着梅子酒香撞进怀里,振袖和服散乱得像是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山茶花。
要命的是,当阿卡丽拽着他的手按上胸口时,藤蔓突然暴走的剧痛与掌心传来的温软弹润形成地狱级反差。
回想起来,寄生在自己胸口的藤蔓也有占有欲?
唐默至今记得藤蔓绞紧肋骨时,血管里仿佛有千万根毒刺在游走。但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阿卡丽接下来的话——
“师弟……你想摸吗?”
这句话的杀伤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