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他’后退时草鞋碾碎冰碴,颈侧淡青血管凸起半秒又迅速平复。
紧接着,风间雪的眼瞳咕噜地转了一圈后,似乎想到了什么,镜片后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。
她突然踮起脚尖,故作神秘地凑近,却又在呼吸可闻的距离猛地后仰。这个欲拒还迎的动作让发梢扫过对方鼻尖,带着刻意为之的薄荷药香。
“若被阿卡丽师姐听见某些不好的传言……”
此时风间雪说话的声音压得比雪落还轻,“您想被挂上‘断袖’的木牌游街吗?”
草!
唐默瞬间脑补出阿卡丽扛着忍镰冷笑的画面,以及自己举着“我有龙阳之好”横幅的画面顿时打了个寒颤。
“咳!开个玩笑!”
唐默赶忙举起双手投降,尴尬地说道:“师弟你太较真了……”
风间雪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,镜片后的眸子闪过一丝得意。看着师兄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她心里暗笑:活该,谁让你总爱动手动脚。
她正想再补一句调侃,突然——
“唐!默!”
阿卡丽的声音如同地狱传来的丧钟。
阳光穿透竹林,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阿卡丽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,身上那件改良版忍者服在晨光中泛着微光。
她的上半身穿着一件樱花粉的短袖作战服,袖口收紧,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。
而她的下半身是一条墨绿色阔腿裤侧边高开衩,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绑腿,每步都带起布料下若隐若现的大腿肌肉线条。
纤细的腰肢斜挎着一个忍具包和猩红束带系成蝴蝶结,末端垂落的流苏随动作翻飞如火焰,与她眼中的怒火交相辉映。
最要命的是她此刻的表情——
唇角勾着笑,眼神却冷得像冰。
这是暴怒前的标准表情。
风间雪默默后退半步,镜片后的眼睛眨了眨:师兄,你自求多福吧。
“风间师弟。”
阿卡丽缓步走过来,她先对一旁的风间雪点头致意,声音瞬间切换成公事公办的冷静语调,“戒律堂找你复核上月巡逻记录。”
说罢,她的右手却突然暴起扣住唐默的耳朵,力道大得让他怀疑自己要变成一只耳。
“嘶——!”
来自耳廓火辣辣的疼,让唐默不断地倒吸凉气,他龇牙咧嘴地被迫弯腰跟着阿卡丽踉跄钻进小树林。
这位忍者少女的手指像铁钳般掐着他耳廓,指甲几乎陷进肉里,正毫不留情地碾压他的软骨。
这特么是谋杀亲夫……啊不是,谋杀师弟!
“师、师姐……”
唐默龇牙咧嘴地求饶,“疼疼疼——轻点!耳朵要掉了!”
见此情景,风间雪那副黑色方框的镜片反光一闪,沉默地行礼退开。
不过刚刚差一点暴露自己……如果被师兄发现她的真实性别……
风间雪看着阿卡丽揪住唐默耳朵拖走的背影,镜片下的眼睛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yaolu8。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