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起火了,再开门趁乱冲出去,然后见到房屋就点火。
村里每家每户,屋檐下都有柴草,很容易点燃的。
他们要是敢乱来,唐默也玩狠的,把村里的房子全给烧光!
到时候,村民都去救火了,谁还有闲心包围他?
而他再根据情况随机应变,是用链锯剑饮血一番,还是离开现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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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干就干,唐默把稻草、笋衣等易燃柴禾,围着树枝、竹竿等好柴码放。
一旦出现风吹草动,就能迅速引燃。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压低的交谈声:
“那匣子……至少值五枚金币……”
“不行,别乱来…得听月老二的命令才行……”
“呵,上面跟诺克萨斯人吃香喝辣,咱们卖命喝风?这年头刀口舔血,咱们小人物还不得给自己弄点本钱?你真想干一辈子这活?指不定明天脑袋就挂树上了,不捞点棺材本,死了连口薄棺都混不上!”
听到这些交谈声,唐默无声地咧嘴笑了。
看来自己还真是进入了一个贼窝,整个村子都是。虽然不知道什么缘故,这里被一伙山贼给霸占了,甚至还当做了前哨站。
当然,他们也是真的农民。
农忙时插秧,农闲时插人,插完还能顺手把尸体埋进自家稻田当肥料,闲来无事还能兼职人贩子。
艾欧尼亚偏远山区的老乡们,主打一个生态循环可持续发展。
民风就是这么淳朴。
就在唐默为放火做准备时,那名叫做月祥连同几位兄弟也在堂屋里讨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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堂屋里的油灯冒着黑烟,把几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像一群扭曲的恶鬼。
“那个稚嫩娃子,恐怕不是寻常货色。”
月祥搓着指间的老茧,油灯照得他半边脸发青,“能凭空搓火球的,不是灵能者就是教派的人。”
说到这,他稍稍停顿了片刻,接着补充道:“是一个扎手的硬茬子。”
那矮黑胖的汉子听得这话,登时怪眼一翻,手里剥皮刀“唰”地往桌上一剁,哈哈大笑道:“管他鸟人是谁!便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吃俺一包蒙汗药!待麻翻了这厮,剖开肚皮掏出心肝下酒,大腿肉剁馅包饺子,岂不快活!”
说话间,他脸上那颗生着三根黑毛的肉瘤直颤,黄牙缝里还粘着些血丝肉末,活像只癞蛤蟆鼓气。
“闭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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