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类的历史书翻来覆去写的都是同一件事:强者如何把弱者变成商品。
唐默凝视着地上那摊尿渍。异世界的月光和地球没什么不同,照在恶人脸上的时候,一样会映出令人作呕的油光。
一股怒火从心底窜起,但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。
“玛德,你这种人渣真他妈应该挂在路灯上啊!那人被你们关在哪里?”
“山……山洞……”
山贼的瞳孔骤然收缩,鼻涕混着血沫糊了满脸。他听不懂“路灯”是什么意思,但唐默语气里的杀意让他膀胱一紧,又漏了几滴尿。
“后面的山洞……”
“有多少人活着?”
“二、二十多个……女人和孩子……”壮汉结结巴巴地说着。
当山贼交代完自己知道的一切后,看到唐默收起了对他的注视,不由得长出口气,试探性地询问道:“我已经讲了所有能说的事了,你可以放我走了吧?”
唐默却一言不发地捡起地上的剥皮刀,缓步向他走来。
见此情景,略显壮硕的青年顿时目眦欲裂:“不!你他吗不能这样对我!你这个满嘴谎言的杂种!就算千珏来了,我也不……”
然而,他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后面的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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噗嗤!
刀锋如同绿波扫过湖面,快捷又轻飘飘的划开了这名山贼的喉咙。
鲜血也如同波纹一般传递开来,溅射上了窗户上。
“呃、呃!”
山贼没有捂住喉咙,反而依旧惊惧的用力指着唐默。
临死的时候,他好像还想要说出什么话来。
唐默颇为嫌弃地丢掉手中的剥皮刀,仿佛这把武器会污染自己的双手,原本想在对方身上衣服擦拭的双手也停顿下来。
在原地想了想后,唐默决定还是站起身,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手帕轻轻擦拭干净。
这种风雨欲来的局势,却似乎让唐默觉得更适应。
似是心里有什么声音在不断叫器着。
鼓噪着。
“来吧!来吧!”
“杀杀杀杀杀杀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