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明天诺克萨斯人一来,这家伙就会像个丧家之犬跪在自己面前求饶。
月祥拼命安慰自己。
而且我有人质……他一定不敢乱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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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雨声渐大,祠堂内的血腥味被水汽冲淡,但那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仍萦绕在鼻尖。
嗯?好像有点不对劲……
唐默的太阳穴突突跳动,仿佛有根无形的丝线在拉扯他的神经。
祠堂后面……有东西。
这不是感知,不是洞察,而是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直觉——就像深夜独行时突然寒毛倒竖,却说不清威胁来自何方。
翻倒的供桌后?没有。
破碎的神龛和经幡布下?空空如也。
甚至检查了尸体堆,看是否还有人继续装死。
结果是空空如也。
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仍在,如附骨之疽。
唐默突然停下脚步,闭上眼睛。
全集中·呼吸。
雷之呼吸法的节奏让他的感官无限放大。
雨声、血腥味、木材腐朽的气息……
还有——
微弱的啜泣?
唐默猛地睁开眼,看向祠堂最深处那尊破损的“湖神娘娘”雕像。
雕像背后,有一道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的暗门。
“找到你了。”
他咧嘴一笑,链锯剑的引擎声骤然拔高。
下一秒。
破门!
【怪力拳】
拳锋未至,气劲已先撕裂空气!
“轰——!”
暗门瞬间炸裂!
木屑、碎石、烟尘如风暴般席卷而出,整面墙壁在巨力下崩塌,仿佛被一头暴怒的犀牛正面撞击。
月光被翻滚的尘埃遮蔽,祠堂内顿时一片混沌。
月老二的视野瞬间被烟尘吞没,耳膜更是被巨响震得嗡嗡作响,一时之间直接聋了。
他下意识地闭眼,再睁眼时,
烟尘中,一道人影缓步走来。
链锯剑的锯齿高速旋转,嗡鸣声如同恶鬼的狞笑。
月光透过烟尘,照在那张染血的脸上。
唐默的笑容和那双仿佛在泛着红光的眼睛,在月老二眼中,比恶鬼还要恐怖。
“哟,躲得挺好啊。”
他甩了甩拳头上的木屑,链锯剑的锯齿缓缓抬起,指向月老二的咽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