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最后一个女人被赶出山洞时,唐默动手了。
“雷之呼吸·肆之型·远雷!”
“轰——!”
唐默的身影化作一道刺目的雷光,自树梢俯冲而下。
链锯剑的锯齿高速旋转,发出刺耳的尖啸,剑刃裹挟着蓝白色的电弧,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璀璨的轨迹。
第一个士兵甚至来不及反应。
他的头颅高高飞起,脸上仍凝固着茫然的神情,仿佛还未意识到死亡已经降临。鲜血如喷泉般从脖颈断口处迸射,溅在同伴惊骇的脸上。
“噗嗤——!”
无头尸体摇晃了一下,随即轰然倒地。
“敌袭——!”
剩余的诺克萨斯士兵终于反应过来,嘶吼着举起武器。但唐默的速度更快!
“唰——!”
链锯剑横扫,三名重步兵的铠甲如纸糊般被撕裂。锯齿绞入血肉,带起一片猩红的扇形血浪。
“啊啊啊——!”
惨叫声中,三具躯体拦腰而断,上半身滑落在地,肠子和内脏哗啦啦洒了一地,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蜷缩在角落的女人们瞪大了眼睛,死死捂住孩童的嘴,生怕惊叫引来杀戮者的注意。
她们只看到一道雷光闪过,诺克萨斯士兵便如麦秆般倒下。那个持剑的身影快得几乎模糊,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血肉横飞。
“是……是来救我们的吗?”一名少女颤抖着低语,泪水混着血污滑落。
而唐默的链锯剑刚刚斩下一名士兵的头颅,余光却瞥见另一名满脸是血的诺克萨斯人正踉跄后退,手中紧握着一枚猩红的信号弹。
“糟了!”
他猛地踏步前冲,链锯剑咆哮着斩向对方手腕。
“噗嗤!”
断手与信号弹一同飞起,但为时已晚。
“咻——轰!”
刺眼的红光在空中炸开,即便在白昼也清晰可见,整个山谷仿佛都被这信号惊醒。
唐默的瞳孔骤然收缩,看着那枚猩红的信号弹在高空炸开,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。
玛德,麻烦了。
远处的号角声此起彼伏,显然诺克萨斯的援兵正在集结。他必须速战速决,否则一旦被拖住,那些女人和孩子根本逃不掉。
目光扫过那群瑟瑟发抖的妇孺,她们的脸上写满恐惧和绝望,年幼的孩子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角,连哭都不敢大声。
可他们的眼神里却又带着一丝希冀,仿佛唐默是唯一的救命稻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