绯樱举起酒杯,“好了,今晚是庆功宴,别想太多~先喝酒!”
众人再次举杯,气氛重新热闹起来。不知火舞大笑着讲述自己在不知火忍宗家族里发生的事情,风间雪和霏偶尔插话。
唐默一边喝酒,一边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行程。
伽林行省……
他隐约记得,那里是艾欧尼亚的贸易枢纽,也是诺克萨斯频繁骚扰的目标。
梅目长老派他去,究竟是为了什么?
……
夜幕低垂,均衡教派的后山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。
皎洁的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,将通往绯樱办公的小楼庭院的石板路映得发亮。
微风拂过,带来远处樱花林的淡雅香气,几片粉白的花瓣打着旋儿落在石灯笼上。
绯樱的书房灯火通明,纸拉门大敞着,暖黄的灯光与清冷的月色交织在一起。
矮桌上杯盘狼藉,几串吃剩的烤肉签子歪歪斜斜地插在竹筒里,酒壶东倒西歪,清酒的醇香混合着炭火的焦香在空气中弥漫。
唐默已经喝得满脸通红,眼神迷离。
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高举酒杯:“我……我告诉你们!那个卡达·烬……嗝……要不是你们拦着,我早就……”
说实话,唐默之所以表现出恨不得杀卡达·烬为痛快,是因为他对均衡教派产生了归属感和认同感。
若是换做大半年前,刚穿越过来没多久,那唐默肯定又是另一种想法。
绝对是卡达·烬要杀你们艾欧尼亚人,想要对均衡教派展开报复,关我什么事?
就算均衡教派被毁灭了,他也无所谓。
甚至说不定还会在一旁看乐子,拍手叫好呢!
但现在不一样,他有在乎的人,有在乎的东西,有想要守护的理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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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要是出现一个可能会起到干扰和破坏效果的人,那唐默肯定会想尽办法从人道主义上直接物理消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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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他妈解决不了问题,还解决不了提出问题的人?
风间雪猛地将酒杯砸在桌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她那深蓝色的短发因酒精和怒意微微炸起,冷冽的声音打断了唐默的豪言壮语。“师兄,你醉了,你这话说得太不冷静了!”
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,尽管脸颊因酒精而微微泛红,但眼神却坚定无比。
“忍者行事,应当谋定而后动。冷静判断局势,而非被情绪左右。你现在的样子……”风间雪一字一句地说道,说到最后的时候,她还停顿了一下,稍稍皱眉,迟疑道:“哪里像个忍者?一点都不酷了。”
唐默被这突如其来的反驳呛得一愣,酒意顿时散了几分。
他张了张嘴,正要反驳,霏却轻轻抬手,拦在了两人之间。
“风间雪,够了。你太较真了。”
霏的声音柔和而沉稳,尽管她的脸颊也因酒意染上一抹淡淡的红晕,但那双清澈的眼眸透着沉静与智慧。
她微微摇头,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。
“唐默说得没错。”霏轻声道,“当时的情况,确实应该当机立断。是我们……顾虑太多。”
风间雪眉头一挑,显然没料到向来理智的霏会这样说。
“可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,似乎还想反驳,但霏已经继续说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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