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左臂……能留给我吗?”
莎拉指了指普朗克那条戴着象征海盗王身份的黄金蛇形手镯的断臂,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快意:“我愿意出钱买。”
“嗯?”
唐默挑眉,“你要这玩意儿干嘛?难道厄运小姐还有收藏敌人肢体的癖好?”
莎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快意:“我要让比尔吉沃特的所有海盗都知道,普朗克的时代已经结束了,而战胜他的人,是我!”
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,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:“这条胳膊,会挂在我的船长室里,让每一个踏入我地盘的海盗都看清楚,谁才是真正的赢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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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默挑了挑眉,转头看向俄洛伊。
这位真者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,既没有同意,也没有反对。
“成交。”
唐默咧嘴一笑,抬脚踩住那条断臂。
俄洛伊最后看了一眼唐默,目光在他那张稚嫩的脸庞停留片刻,似乎要记住这个艾欧尼亚少年郎的长相,随后转身跃入海中。
巨大的浪花溅起,她的身影与普朗克的尸体一同消失在深蓝色的波涛中。
甲板上陷入短暂的寂静,只剩下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。
海面恢复平静,只剩下燃烧的残骸和漂浮的尸体。
唐默掂了掂手里的断臂,鲜血滴落在甲板上,发出“滴答”的声响,断臂手腕上戴着的黄金蛇形手镯随着动作叮当作响。
他看向莎拉,询问道:“你出多少价格?”
莎拉轻哼一声,从腰间解下一个鼓鼓囊囊的皮袋,随手抛给唐默:“五十枚金海妖,够了吧?按黑市汇率能换二十多枚诺克萨斯金币。”
唐默接住钱袋,沉甸甸的分量让他眉毛一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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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开一看,金灿灿的硬币在月光下泛着的光泽。这些金海妖是比尔吉沃特的特产货币,纯度极高。
——这已经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,足够唐默在伽林省花天酒地,潇洒大半年了。
而所谓的金海妖,就是金币表面雕刻着八爪鱼图案。
“成交!”唐默爽快地点头,将断臂丢给莎拉。
莎拉接过断臂,动作利落地用一块油布包裹起来,随后塞进自己的行囊。她抬头看向唐默,眼中多了一丝欣赏:“你倒是痛快。”
唐默耸耸肩:“反正留着也没用,不如换点实在的。”
他掂了掂钱袋,笑道:“到了伽林省,衣食住行可都得花钱。”
就在这时,莎拉突然闷哼一声。
她大腿外侧的绷带正在渗血,紧身皮衣也被子弹擦出几道裂口,露出泛着青紫的淤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