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红色布料的挤压下,两团坚挺的雪峰从衣料边缘微微对外溢出,形成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阴影。
唐默的呼吸微微一滞,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上扫过。
他从未想过,这位以冷酷着称的赏金猎人,竟能展现出如此摄人心魄的魅力。
只是唐默不理解,对方为什么要换这样一身衣服?
是刻意为之,还是随心所欲?
唐默迅速收敛心神,故作镇定地咳嗽了一声:“只是没想到会是你送餐过来。”
“独眼老头忙着数你的金币呢,”莎拉轻笑,继续说道:“我闲着也是闲着,就替他跑一趟。”
绯樱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,最后落在莎拉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神色,但她并未多言,只是低头继续品尝椰子酒。
包厢内的温度骤降。
唐默如坐针毡,感觉自己正处在两个即将爆发的火山之间。他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食物上,假装对这场暗流涌动毫无察觉。
莎拉却浑然不觉似的,直接拉开椅子坐在唐默旁边。
她修长的双腿交叠,蕾丝袜边缘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肌肤,在灯光下泛着的光泽。
“介意我坐这儿吗?”
莎拉拿起唐默的酒杯抿了一口,在杯沿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。
唐默还没回答,绯樱已经冷冷开口:“很介意。”
莎拉挑眉,非但没有理会,反而顺势坐在了唐默旁边的椅子上,距离近得能让他闻到她身上刚刚洗完澡的某种花香。
甚至她还故意往唐默身边又靠了靠。
莎拉的手臂贴着唐默的胳膊,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。
“真巧。”
莎拉轻笑,“我一点都不介意。”
她变魔术般从腰间摸出一瓶朗姆酒,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瓶中荡漾,“尝尝这个?比椰子酒带劲多了。”
唐默抬了抬酒杯,硬着头皮接话:“请便。”
莎拉给自己倒了一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
酒精让她的脸颊泛起红晕,锁骨处的汗珠顺着沟壑滑入深谷。她呼出一口气,笑道:“这地方虽然破,但酒还不错。”
唐默借机转移话题:“你不急着回比尔吉沃特?”
莎拉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算计:“反正普朗克已经死了,他的势力现在肯定乱成一团。我要是贸然回去,只会被群起围攻。”
她的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,继续说道:“等到了伽林省,我会先召集一批旧部,准备好一切再杀回去。”
唐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挑眉道:“你倒是沉得住气。”
只不过,他在心里暗想:这位厄运小姐换这身衣服,真的只是为了“闲着无聊”?
还是说,她另有目的?
莎拉说道:“怎么样,有兴趣合作吗?以你的实力,在比尔吉沃特绝对能混得风生水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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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默咧嘴一笑:“我可是均衡教派的‘无诤行者’,跟海盗合作?不太合适吧?”
莎拉翻了个白眼:“得了吧,你杀起人来比海盗还狠。”
唐默笑而不语,举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