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的不是反抗,是重建!”
唐默的拳头砸在桌上,酒杯震得跳起,“杀光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,把他们的土地分给农民,让有才能的人不再被出身束缚!”
他的眼中燃烧着野心的火焰,声音如同雷霆炸响:“我要让艾欧尼亚成为一个帝国,而我,将要成为它的第一位开国皇帝!我要节制天下兵马!”
房间内一片死寂。
绯樱的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,她从未想过,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少年,竟然藏着如此疯狂的野心。
皇帝?
这个词汇在绯樱脑海中炸开,震得她耳膜生疼。
艾欧尼亚自古以来由各大教派和家族共同治理,从未有过“皇帝”这种存在。均衡教派维持平衡,无极剑派守护剑道,影流教派潜伏暗处……
而现在,她的弟子竟然想打破这一切?
“你是不是喝多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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绯樱抬手按住唐默的额头,疑惑地说道:“艾欧尼亚从古至今都没有皇帝,各大教派和家族各自为政……”
“所以艾欧尼亚才会被诺克萨斯打得节节败退!”
唐默拍开绯樱的手,坚定地说道:“一盘散沙,凭什么对抗铁血帝国?”
“我不仅要赶走诺克萨斯人,还要把刀对准那些门阀贵族!这些家伙宁愿把粮食卖给诺克萨斯换金币,也不肯分给饿死的农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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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间,唐默猛地捏紧拳头重重砸在桌子上,木桶装的朗姆酒“咣当”抖动了一下,酒液四溅。
紧接着,唐默抓起酒馆老板刚端上来的黑面包,狠狠掰成两半,说道:“就这个连普通人都没法确保顿顿吃上!然而那些贵族老爷们吃的是白面包夹蜂蜜!”
绯樱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——这确实是艾欧尼亚的现状。
诺克萨斯入侵后,物价飞涨到离谱的程度。
莎拉突然吹了声口哨,她翘着二郎腿,琥珀色的眸子闪烁着兴奋的光芒:“说得好!继续!”
“可是你知道皇帝意味着什么吗?”
她琥珀色的眸子在油灯下流转着危险的光泽:“诺克萨斯的皇帝看似至高无上,实则被黑色玫瑰和军阀们架空。你想当那种傀儡?”
“诺克萨斯?”
唐默嗤笑一声,突然一脚踩在木凳上,语气激动地说道:“我要建立的帝国,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中央集权!”
他的手掌在桌上划出凌厉的轨迹:“军权、财权、人事权全部收归中央,地方行省只保留行政权。所有军队必须效忠皇帝本人,任何私兵都是谋反!一句话,我要节制天下兵马!”
酒馆里的油灯突然剧烈摇晃,唐默的影子在墙上膨胀成巨兽般的轮廓,仿佛在宣誓他那遏制不住的野心和欲望。
“我要建太学培养寒门子弟,设科举打破门阀垄断,用军功爵位制让平民也能封侯拜相!”
他的指尖戳着木质桌面的裂痕,仿佛在戳穿旧世界的脓疮:“那些靠着祖荫吃老本的废物贵族,要么滚去种地,要么去战场上用敌人的脑袋换前程!”
绯樱的酒杯“咔嚓”一声被捏出裂痕。
她终于意识到,眼前这个少年不是在说醉话。
他是真的在脑海中构筑了一个庞大的帝国蓝图,这套制度严丝合缝,仿佛早已在某个遥远的时空被验证过可行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