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…深了…受不了了!”
莎拉带着哭腔的求饶透过墙缝传来,绯樱的手指猛地一颤。这种娇媚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,她是听了一晚上。
从一开始是偷窥的新奇刺激和心底的深藏渴望,让绯樱整个人都燃烧起来,好像是突然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,心中隐藏的欲望魔鬼如同溃堤的洪水一般冲了出来!
到现在宛若天籁之音,甚至绯樱还会幻想被那样对待的是自己。
只是想到这里,绯樱会被自己的想法吓坏了,怎么会?
自己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?
对自己闺蜜的徒弟?
对方还只是一个少年啊!绯樱啊绯樱,难道你已经变成了?你就这么饥渴难耐吗?
你不在是庄严的戒律堂上的严肃执行者了吗?
你不在是别人眼中值得信赖的戒律模范了吗?就只是看见弟子跟其他女人男欢女爱,就让你那高贵端庄的形象彻底崩溃了?
不、不是……自己是教派的戒律堂长老!熟知教派内一切教规与戒律!
怎么会想这些龌龊的事?可是,为什么自己的双腿牢牢的定在那里,怎么也迈不开步子,为什么自己的双眼紧紧地盯在唐默的生殖器上。
等等!
生殖器?
这样银秽的字眼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?
为什么想到这两个字自己的全身更加的畅快?
难道自己真的从心底就是一个浪荡的女人?
从这一刻才开始疯狂?
不…不是的……只是自己长久的禁欲,迫使自己的现在突然喷发了而已!
可是,现在自己喷发了,却又怎么熄灭呢?火烧一般的身体,狂突乱窜的心跳,还有水汪汪的下身,这只有眼前的那根擎天柱可以熄灭!
不…不行……那是自己好闺蜜梅目最重视的徒弟…为什么一想到对方是梅目的徒弟,就会感觉到很刺激呢?
刺激?
自己竟然会感觉刺激?
而不是可怕?不对!绝对不对……任何正常的人都会感觉刺激的!可是他会满足答应吗?
真要算的话,自己也算是对方的一名师傅了。
不…不能这么想……绯樱你疯了吗?你要你好闺蜜梅目的徒弟来满足你的欲望?
可是……难道去外面找?
你敢吗?
你敢以一个均衡教派的戒律堂长老的身份去找野男人吗?
你的心理承受的了那样的压力吗?
你的心理承受的了万一事情败露劈天盖地而来得可怕涂沫吗?
不、绝对不能去找野男人……那……那只有眼前的这个青春少年,他才是最适合的对象?
他可以带给自己那迷梦一样的快乐而不会让任何人知道、他可以让自己当好一个受人尊敬的戒律堂长老同时,去得到一个正常女人应该得到的快乐……
不、不可以…他毕竟从辈分上还要喊自己一声师姨娘,假如真的把他拉上自己的床……
自己怎么跟阿卡丽交待?放下身份和尊严,去跟晚辈抢男人?
可那又怎样?
自己并没有伤害到他啊?
自己只会在享受女人的快乐的时候也给与他男人的快乐,而自己对唐默的关怀爱只会更加的热烈……
想到这,绯樱的视线便再也不回避了,甚至死死锁定在唐默结实的肌肉上,那充满力量的律动让绯樱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,膝盖微微发抖,出现双腿发软的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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