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”
但莎拉很快反客为主,舌尖主动纠缠。两人沉浸在法式热吻之中,直到绯樱的咳嗽声打断他们。
“咳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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绯樱的皮鞭“啪”地抽在桌面上,眼眸中写满嫌弃:“你俩要是,现在去上楼打一炮,再下来。”
莎拉舔了舔嘴唇,挑衅地冲绯樱眨眨眼:“怎么,师姨吃醋了?”
不等绯樱发作,唐默则笑嘻嘻地搂着莎拉,将爆弹枪图纸塞进她手里:“好老婆,现在它是你的了~”
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缓和,三人之间的氛围变得微妙而轻松。绯樱看着这对“狗男女”,无奈地扶额叹气。
她突然觉得,自己这个戒律长老当得真憋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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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黄昏时刻,这座无名小岛的渔村笼罩在橘红色的余晖中,海风裹挟着咸腥味拂过破旧的茅草屋顶。
骑士卡尔·米达尔达摇摇晃晃地走在泥泞小路上,军靴踩碎了几只寄居蟹的空壳。
嘴里哼着诺克萨斯北部家乡的小调,劣质酒精让他的步伐有些踉跄。
“该死的鬼地方……”
卡尔嘴里一边嘟囔着,一边解开裤腰带,对着岩壁缝隙放水,脑海中浮现出家乡的葡萄园。
二十三年了,也不知家乡的葡萄园现在是什么模样?
那些藤蔓还爬在老宅的围墙上吗?
他眯起醉眼,恍惚看见童年的自己踮脚摘葡萄,指尖沾着晨露的凉意。管家的儿子总爱偷吃最甜的紫晶葡萄,被发现后就躲进酒窖。
那小子现在怕是已经战死在弗雷尔卓德前线了吧?
海鸥的鸣叫将他拉回现实。
卡尔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背爬满皱纹,青筋像枯藤般凸起。原来当年那个翻墙逃课的少年,如今连尿尿都要酝酿半天。
母亲坟前的白桦树……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掐灭。
不能想,一想就忍不住要算日子,上次扫墓是帝国历967年?还是968年?
酒劲上涌,卡尔对着岩壁傻笑起来。
事实上,他虽然作为米达尔达家族的旁系子弟,但能够分到的家产只有一匹老马和一把生锈的家族佩剑。
十七岁那年,他牵着一匹瘸腿的老马离开了庄园。
然后去米达尔达家族嫡系,在面对铁血卫士的选拔官时,对方用剑鞘拍着他的脸说:“你的姓氏是米达尔达?可笑!现在怎么连个杂种都能冠这个姓了?”
铁血卫士……呵,多么光荣的称号。
卡尔自嘲地笑了笑。
他花了三年时间,在选拔中击败了两百多名竞争者,才穿上这身象征着米达尔达家族私兵的制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