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灿烂的清晨,诺克萨斯不朽堡垒的贵族区。
一座恢弘的庄园矗立在视野中央,其建筑风格融合了哥特式的尖顶与巴洛克的奢华,宛如一座从油画中走出的梦幻城堡。
精心修剪的园林景观,喷泉、雕塑、迷宫般的灌木丛,以及一条笔直通往主宅的鹅卵石大道。
别墅的外立面采用象牙白大理石砌筑,每一块石料都打磨得光可鉴人。
巨大的落地窗从地面延伸至三层楼高,窗框镀金,玻璃上蚀刻着各种稀奇古怪的花纹。
——爱敦阁别墅。
阳光照射下,整栋建筑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辉光,既威严又优雅。
而此时此刻,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铺着深红色地毯的长廊,女管家艾琳踩着无声的步子穿过走廊。
她身着剪裁考究的黑执事制服,金质托盘上的红茶冒着袅袅热气,杯沿的金丝花纹在光线下闪烁着奢华的微光。
那位大人今天的心情似乎不太好……
想到这,端着金质托盘的艾琳,手指微微发颤。
作为在这座豪宅服务了十五年的管家,她很清楚,当主人召见那位白发女士时,往往意味着某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正在酝酿。
她停在会议室门前,深吸一口气,轻轻叩响雕花的黑檀木门。
“进来。”
门内传来一个低沉而油腻的嗓音,像是从厚重的脂肪层里挤出来的。
艾琳推门而入,扑面而来的是雪茄的浓烟和某种令人不适的甜腻熏香。
会议室中央,一张黑曜石长桌旁,坐着一个体型庞大的男人——格罗夫·血棘,猩红管理者。
此时此刻他正深陷在一张特制的鎏金座椅中,庞大的身躯几乎填满了整个座位。
三百多斤的体重让椅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外披着一件绣着金线的红色大氅上,灰衬衫的纽扣绷得紧紧的,仿佛随时会崩飞。
那标志性的小胡子修剪得一丝不苟,配上油光锃亮的大背头,那张圆润的脸上堆满脂肪,下巴的赘肉几乎垂到胸口,活像一只穿着军装的癞蛤蟆。
而站在他对面的,是一位白发如雪,且扎成脏辫发型的高挑女子。
她背对着门口,身着一套诺克萨斯风格军装。
深黑色皮革紧身制服完美勾勒出她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腰线,双排银扣上蚀刻着猩红秘社的滴血玫瑰徽记。
高耸的立领镶着暗红色滚边,左肩披着短款猩红斗篷,用一枚骷髅形状的肩章固定。
黑色长靴包裹着修长的双腿,靴跟足有三寸高,却丝毫不影响她站姿的凌厉。腰间束着镶嵌骷髅头的宽皮带,将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更加惊人。
艾琳能看到到对方后颈处若隐若现的血色纹身,那是只有高阶血法师才能获得的“猩红印记”。
“放下茶,出去。”
格罗夫甚至没看艾琳一眼,肥胖的手指不耐烦地挥了挥。
“是,大人。”
艾琳低头退出,关门时隐约听到格罗夫压抑着怒意的声音:“马尔科姆死了!锐雯任务失败!如果让上面知道……”
门关上的瞬间,最后几个字被切断在厚重的实木之后。
会议室内,暗流涌动。
格罗夫的胖脸涨得通红,三层下巴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颤动。他抓起茶杯一饮而尽,滚烫的茶水顺着嘴角流到衬衫上,留下深色的污渍。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他猛地将茶杯砸在桌上,镶金边的瓷器瞬间裂成两半。
“弗拉基米尔大人最讨厌失败者!如果让他知道我们连个叛徒都抓不回来……”
白发女子依旧背对着他,薄唇轻启,每个词都像在阅兵场上发号施令:“这是你的问题,格罗夫,你是新一代的猩红管理者,早已不是那个只会躲在实验室里喝血酒的废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