绯樱这才重新靠回去,红棕色长发重新在沙发靠背上散开,像一团燃烧的火焰。
她翠绿的眼眸透过散落的刘海注视着唐默,突然轻声道:“其实…也没那么疼。”
说话间,绯樱伸手将遮住左眼的刘海拨开,露出完整的精致面容:“就是突然觉得自己真的不年轻了。以前训练时摔得再重,第二天照样生龙活虎。但今天早上起来,就感觉自己全身骨头要散架了一样。”
对于绯樱说的话,唐默一边轻轻揉捏着绯樱的脚踝,一边在心里暗暗想到。
说这话的时候,害不害臊。
昨晚是谁把我的腰都快坐断了?
唐默清楚记得,昨天晚上的绯樱像着了魔似,不知疲倦地索取,甚至到最后主动上去。
绯樱那丰腴的胴体在他身上起舞时,红棕色长发如火焰般飞扬,翠绿的眼眸半阖,满是情动的迷离。
特别是那对堪称人间凶器的翘臀,在激烈动作下泛着汗水的光泽,像两团颤动的果冻,汗水把两人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。
在激烈运动中发出拍打肌肤的黏腻声响,臀肉颤巍巍地抖着吞吃到底。
而且,绯樱为了逃避过载的,一边嘴上不断说“小老公,我不要了,快停下来”,一边又拼命夹着,不让唐默退出去,形成了鲜明的矛盾模样。
红棕色长发黏在汗湿的背上,腰肢像蛇一样灵活,总能找到最刁钻的角度。要不是自己年轻力壮,恐怕早就被榨干了……
现在倒装起清高和正经了?
当然内心吐槽是吐槽,唐默不可能从嘴里说出这些话。
但凡他敢说出来,下一秒,绯樱就敢一脚踹在他脸上。
于是唐默停下动作,认真地看向对方,态度诚恳地说道:“师姨娘,你在我眼里永远是最美的。”
他轻轻握住她的黑丝玉足,“比那些少女有韵味多了。”
绯樱的耳根微微发红,她别过脸去,红棕色长发垂落,再次遮住了她泛红的脸颊:“油嘴滑舌……我这样的老女人,迟早要孤独终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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绯樱微微垂下眼帘,红棕色长发随着她低头的动作滑落,翠绿的眼眸微微失焦。
昨晚唐默那句“你只能是我的”、“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女人”像魔咒般在她脑海中回荡。
——多么幼稚的宣言啊。
虽然听起来很荒唐,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竟敢这样对她这个戒律堂长老说话,但那种近乎占有欲的执着却莫名让她心头悸动。
他究竟是认真的…还是只为了一时快活?
绯樱用余光打量着唐默认真的侧脸。
梅目经常抱怨这个徒弟没个正形,可昨晚他表白时的眼神,分明比教派里那些老古板还要坚定。
会不会,他是认真的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绯樱掐灭了。
绯樱自嘲地笑了笑,都三十多岁的人了,居然被小男生的情话弄得心神不宁。
而且梅目要是知道自己的徒弟和她……光是想象闺蜜震怒的样子,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可下一刻,绯樱的思绪突然一顿,一个被忽略的细节浮现在脑海。
梅目不是曾经半开玩笑地说过,让自己考虑下嫁给唐默吗?那时候她还当闺蜜在说笑,现在看来,难道梅目早就有这个意思了?
想到这,绯樱下意识攥紧了沙发扶手,红棕色长发下的耳尖烫得厉害。如果连梅目都默许的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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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接着,绯樱突然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。
她怎么回事?
居然在认真考虑和一个十六岁少年的可能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