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雯的身体猛地一颤,她确实感受到了自己腿心处那不争气的和悸动,这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慌乱。
锐雯紧紧抿着嘴唇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。
她确实感到一种被冒犯的羞怒,但奇怪的是,除了羞怒,还有一种更陌生的、让人心慌意乱的热流在小腹窜动。
不管是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,还是激烈交合的场景,都让锐雯无法立刻移开视线,也无法真的拔刀相向。
她只是僵硬地坐在那里,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和自我审视。
莎拉将锐雯的反应尽收眼底,笑得更加得意和恶劣。
她演得越发投入,甚至扭过头,对着真正的锐雯抛去一个挑衅又诱惑的眼神,声音模仿着被征服时的呜咽与抗拒,却又充满了暗示:“不是这样的!你在瞎说!快滚开啊!别…别草我了!太深了!太大了!求你快点结束吧!啊啊…!”
锐雯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不合时宜的、湿漉漉的暖意和阵阵收缩的悸动,这生理反应与她紧绷的神经和脸上的冰霜形成了羞耻的对比。
她知道唐默的话只是中口无遮拦的调情,目的或许是为了刺激莎拉更投入,或许…也带着一丝对她的试探和戏弄。
但即便如此,听到自己出生入死的形象被如此挪用、被置于这场疯狂的角色扮演游戏中成为助兴的工具,一种被冒犯和物化的不适感还是尖锐地刺中了锐雯。
锐雯紧紧抿着苍白的嘴唇,内心深处,一个更令人不安的声音在回响:唐默救了她,自己把对方视为恩人,甚至…生出些许信任和依赖,可他难道仅仅只是…看上了这具身体?
然后把自己当成了性幻想的对象?
是不是她平日哪里做得不对,给了他们可以如此轻慢自己的错觉?是她锐雯太容易信任别人了吗?
更让锐雯自我厌恶的是,自己身体那“肮脏”的、不受控制的反应,甚至…甚至一个荒唐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:“如果…此刻在他身下的是我……”
这种混乱的、自我撕裂的思绪几乎要将锐雯淹没。
终于,在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和画面冲击下,锐雯猛地抬起头,翡翠色的眼眸中交织着羞愤、冰冷和一丝极力压抑的混乱。
她的声音因为紧绷而显得有些沙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:“你们……玩够了吗?”
锐雯冰冷的目光扫过唐默,最后定格在莎拉那满是戏谑和潮红的脸上。
“如果你们想‘演’我,”
锐雯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道,带着一种被侵犯后的冷傲,“至少……该先问问我的意见。”
听到锐雯这带着冰冷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委屈的质问,莎拉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,猛地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笑得花枝乱颤,连带着身下的唐默都一阵晃动。
她故意清了清嗓子,切换回自己那带着沙哑磁性的本音,抬手将汗湿的焰红色长发捋到耳后,然后双手用力抓住唐默的肩膀,支撑起上半身,转过头,用那双氤氲着情爱却满是戏谑和挑衅的眼眸看向锐雯。
“哦?”
莎拉拖长了语调,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,“那……我们正直又保守的锐雯小姐,是也想亲自试一试吗?如果你好奇的话……我可以把他‘让’给你一会儿哦?反正这家伙……精力旺盛得很。”
被当成货物一样讨论的唐默忍不住抗议:“喂!你们也太不尊重我了吧?我是随便让来让去的吗?”
“闭嘴吧你!”
莎拉头也不回,没好气地打断他,甚至还故意用力向下坐实了几分,引得唐默倒吸一口凉气,“反正最后爽到的人是你,少得了便宜还卖乖!”
而锐雯,在听到莎拉那直白到近乎粗俗的“邀请”时,整个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!
她脸颊爆红,几乎是脱口而出,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胡说什么!我……我月经刚来!”
这话一出口,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。
就连莎拉都眨了眨眼,似乎没料到会得到这样一个……具体且毫无必要的回答。
锐雯自己也立刻意识到失言,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但她并没有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环境,反而只是倔强地、紧紧地抿着苍白的嘴唇,那双翡翠色的眼眸中交织着羞愤、难堪、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,直直地看向同样有些愕然的唐默。
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控诉,又像是在寻求某种……确认或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