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仰头将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。
喝完药,一阵尿意袭来。
唐默有些尴尬,挣扎着想自己下床。
“别乱动,”
绯樱按住他,“伤口再裂开怎么办?”她转身从床下拿出一个夜壶,“用这个吧。”
唐默顿时闹了个大红脸,坚决摇头:“不用!我…我能自己去厕所。”
绯樱看着他窘迫的样子,叹了口气,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:“你这孩子,这时候还逞强。”
她不由分说地搀起唐默的手臂,将他的大部分重量靠在自己身上,一步步扶着他走向房间角落用屏风隔开的简易净室。
唐默身高约一米七五,而绯樱身量极高,足有一米七四,两人站直时几乎平视。
然而,绯樱的比例极为惊人,一双玉腿修长得近乎霸道,几乎占去身高的七分,粗略估算竟有一米一之长。
这使得唐默此刻虚弱地半靠在她身上时,脸颊的高度恰好微妙地埋入绯樱胸前那片丰腴之地。
他几乎是被动地将侧脸贴上了一片半轮莹润如月华的傲人,那沉甸甸的、饱含成熟风情的胸脯即便隔着素雅的墨绿色长裙,也能感受到其惊人的软弹与分量,随着步履移动,微微晃荡出令人心旌摇曳的银靡波浪。
唐默灼热而略显急促的呼吸无可避免地喷洒在那片敏感的区域,透过薄薄的衣料,竟让绯樱那雪白滑腻的肌肤渐渐泛起了一层暧昧的胭脂色。
绯樱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过于亲昵且尴尬的姿势,她那原本从容的腰肢不自觉地似长弓弓弦般微微绷紧,试图保持距离,却又因支撑着唐默而无法完全避开。
阳光透过窗棂,恰好勾勒出绯樱身体侧面的曲线,尤其是那两瓣因用力而紧绷的臀肉,在长裙布料包裹下呈现出完美的形状,于光线流转间散发着成性独有的、令人口干舌燥的丰腴光泽。
整个过程,唐默尴尬得几乎同手同脚,脸颊发烫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那个…师姨娘…要不…您先转过去?”唐默几乎是硬着头皮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声音窘迫得发虚。
绯樱闻言,非但没有松开,反而轻笑一声,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戏谑和看穿一切的坦然,凑近他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:“这会儿知道害臊了?在教派喝得烂醉,也不知道是谁‘月下遛鸟’,最后还被阿卡丽痛揍一顿带走了。”她顿了顿,语气更带深意,“更别说后来某些人胆子大了以后…可是缠着姨娘‘尝’过不少次了。怎么,现在倒害羞起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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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如同惊雷,炸得唐默耳根通红,彻底哑口无言,所有推拒的借口都被堵死。
“快点,别磨蹭了。”绯樱语气恢复如常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小心憋坏了身子。赶紧解决了,我好扶你回去躺着。”
唐默只好认命,在绯樱那看似平静实则让他如芒在背的目光注视下,极其艰难且别扭地完成了小解,整个过程让他感觉自己像个被公开处刑的犯人。
有一种社会性死亡的经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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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不容易解决完,唐默正要手忙脚乱地整理衣物,绯樱却已经拿着拧干的温热湿巾,极其自然地俯身替他擦拭干净。
“师姨娘!我…我自己来!”唐默的声音都有些变调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试图阻止。
绯云却仿佛没听见,完成这一切后,才扶着他慢慢走回床边,重新让他躺下,并细心地掖好被角。
整个过程,她的表情平静自然,仿佛做的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,只是眼底深处掠过的一丝异样光芒,和微微泛红的耳根,暴露了绯樱并非表面那般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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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顿好唐默后,绯樱并没有立刻离开。
她站在床边,看着唐默因为方才的尴尬和身体接触而有些不知所措、甚至起了些许生理反应的模样,尽管唐默极力掩饰但被子轮廓难免,这让绯樱的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她忽然走到门边,轻轻将门闩插上。
“师姨娘?”唐默心中警铃微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