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她的话未说完,唐默已经完全沉浸在那雪白肥腻的包裹的极致触感与视觉冲击中,理智的堤坝早已被欲望的洪流冲垮。
绯樱似乎也意识到,在这种情境下,单纯的口头说教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于是她改变了策略。
“那小唐默,想不想更舒服啊?”
绯樱用手优雅地将垂落的秀发拂到耳后,脸上重新浮现出一种看似淡然,却在唐默眼中妩媚到极点的笑容。
那对抖动的硕大乳球随着她改变的手势,让狰狞的赤焰巨龙从那道深邃不可测的沟壑中崛起,看着上面清晰可见的轮廓,每一道的可怕线勒,暴走的青筋血丝。
这让绯樱她不由得想起那个几乎被她刻意遗忘的疯狂夜晚。
也是这般灼人的温度,也是这般霸道的脉动,在她体内横冲直撞,将她所有的理智与矜持都撞得粉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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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的她,哪里还有平日半分清冷自持的模样,简直像一头发了情、只知一味索取的母猪,贪婪地缠绕、吮吸,恨不得将身下之人连同那作恶的根源一同揉碎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思绪如潮水般退去,留下淡淡的空虚。
只是……可惜了…
若不是唐默那层身份,若不是这该死的辈分与枷锁,她或许真的会抛开一切,任由自己再次沉沦,夜夜笙歌,直至精疲力尽。
这念头一闪而过,带着禁忌的苦涩与。
绯樱望着若隐若现的赤焰巨龙出了神,随后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只是那双美丽的眼睛中带了些忧伤和一种空荡荡的苦涩。
这苦涩并非源于后悔,而是源于一种清醒的认知——认知到某些界限,如同天堑,永远无法跨越。
她眼中那抹忧伤如同水中的薄雾,缓缓扩散,却又在下一秒被一种近乎决绝的复杂情绪所取代。
仿佛是为了彻底斩断那危险的遐思,又或许是想用更极致的沉沦来麻痹这份清醒的痛楚。
忽然,绯樱深深地埋下头去,如云的红棕色发丝垂落,扫过唐默紧绷的小腹。
温热的气息率先拂过巨龙的头颅,带来一阵战栗的预兆。
紧接着,下一秒,难以言喻的与紧密到令人窒息的包裹感,便如同温柔的漩涡般骤然降临,将那份昂扬与灼热,彻底吞没、席卷。
绯樱精巧的唇舌展现出惊人的技巧,两排贝齿的存在仅化作极其细微的、令人战栗的刮擦感,非但没有不适,反而增添了几分危险的刺激。
更致命的是那灵巧的舌尖,如同拥有自主生命般,精准而执着地抵住赤焰巨龙最为敏感的部位,时而快速旋转搅动,时而用力抵压舔舐,给唐默带来一阵阵如同电流窜过脊柱的强烈酸麻。
这突如其来的深入服侍,让唐默在巨大的感官冲击下,只能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“哦啊……喔噢……”
顿时唐默舒爽地大叫出声,已然不顾,也不在乎会不会被人发现了。
因为他已经被这股冲击灵魂的极限撞到了天灵盖,灵魂早就一片空虚,根本无法辨别自唐默。
“唔噗……嗯啊……滋噗……”
绯樱微微俯首,的红唇精准地含住了那灼热的巨龙头颅。
她生涩却极具天赋,柔软的舌尖如同探寻秘宝,以一种近乎本能的方式,巧妙地掠过每一处敏感的沟壑与轮廓。
虽是无师自通,那灵活的缠绕与吸吮却仿佛能洞悉其所有隐秘的弱点,带来一阵强过一阵、直冲头顶的酥麻电流。
唐默的呼吸骤然粗重,在那温软双唇与绵滑舌苔的服侍下,理智的堤坝正在被的洪流寸寸冲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