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之下唯有用手指拨开脸上和衣裳上的痕迹,尽管这样清理不干净,总比什么都不做强吧。
“这个臭小唐默,好心帮你舒服一下,竟然这么对待我,嗯哼~!”
这时唐默也已经从宣泄的中恢复过来,听到绯樱的嗔怪,唐默不敢出声悻悻然地从裤带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。
绯樱自然不会客气,都是这小子的东西咧。
www。
一把抓过纸巾,顺便娇嗔地白了唐默一眼。转过身去默不作声地擦拭着身上的痕迹。
唐默当然不敢讲半点怨句,而且他也不知道该说些啥。
难道让唐默去跟绯樱九十度鞠躬道歉?
说一声,对不起,真的不好意思,我竟然射了你一身?
唐默又不是嘉豪,傻子才会去说,破坏现在的氛围。
噤若寒蝉!
这是解释唐默现今状态的最好词语,面对强势的,作为晚辈的少年唐默只有受的份咯。
在绯樱收拾残局的唐默,看着对方不断挪动地婀娜身姿,那两瓣的臀肉如同熟透的,大得惊人,却奇迹般地没有丝毫松弛下垂,反而紧实挺翘,充满弹性,摇摇欲坠掳人心神。
绯樱似乎察觉到了唐默的目光,但并未点破,只是意味复杂地笑了笑,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温和,试图驱散空气中弥漫的尴尬与暧昧:“别想太多,好好休息。药快煎好了,我再去看看火候,得盯着点才行。”
说完,她转身离开了房间,步伐似乎比平时稍快一些。
唐默怔怔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心中五味杂陈,既有未满足的欲望,更有深重的负罪感,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、关系已然变质的茫然。
www。
……
又休养了一两日,唐默的伤势恢复了不少,已经可以下地缓慢行走。
他心中的计划也逐渐清晰,他必须去红蔷薇庄园附近探一探,但不能直接硬闯。
唐默觉得自己需要先去附近的城镇或者酒馆,那里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,也是各种消息和传闻的滋生地。
或许能从一些醉汉、商人或者流浪武士的闲谈中,捕捉到关于那座古宅和那位奥芙芮夫人的零星信息。
只是师姨娘这几天的态度转变太大了,让唐默感到十分好奇,这种过分的亲近和呵护,实在是说不清缘由。
尽管计划已定,唐默却并未立刻行动。
他深知欲速则不达,自己伤势未愈,贸然前往恐生变故。
于是,他按捺下急切的心情,利用这最后两三日缓冲期,一面继续运功疗伤,催动体内所剩不多的灵能滋养伤处,力求尽快恢复更多实力;一面则在脑海中反复推演抵达小镇后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,思考着该如何以最不起眼的身份融入当地,又从哪些人、哪些话题入手,才能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,套取到最有价值的信息。
期间,他与锐雯和绯樱也简单商议过。
锐雯坚持同行,并已开始默默调整状态,擦拭她那柄巨大的符文之刃。
绯樱则忙于联系德玛西亚方面,同时看向唐默的眼神依旧复杂难明,关怀备至却欲言又止。
两日后,天未全亮,一道身影悄然离开了暂居的小院,融入拂晓前的薄雾之中。
唐默并未惊动他人,他最终还是选择一人前行,只留下一张简短字条说明去向。
当锐雯发现唐默留下的字条时,素来冷峻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层薄怒。她捏着纸条的手指微微用力,几乎要将纸张攥破。
“这个…自作主张的笨蛋!”
她低声啐了一句,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一把抓起靠在墙边的符文巨剑,转身便冲出了院子,身影迅捷地融入黎明前的黑暗中,朝着唐默离开的方向疾追而去。
风中隐约传来她带着懊恼和急切的低语,仿佛在反驳某种无形的指责:
“说什么独自承担…根本不懂…所谓的羁绊…就是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送死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