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雯站在门外,仿佛被一道无形的枷锁束缚在原地。
门缝内炽热交缠的景象如同最烈的酒,灼烧着她的视觉,也点燃了她身体深处某种陌生而汹涌的渴望。
她不受控制地开始吞咽口水,喉咙干涩得发紧,每一次吞咽都发出细微的、在寂静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的“咕噜”声。
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画面,不可抑制地勾起了她脑海深处那些隐秘而羞耻的记忆碎片——
那是在更早的时候,莎拉那个不知廉耻的女强盗,竟然模仿了她那略带倔强和清冷的声线,跟唐默翻云覆雨。
而唐默,显然沉浸在这场角色扮演的情趣游戏中,动作格外狂野,口中呼唤的,也是她锐雯的名字!
那一刻,锐雯如同被惊雷劈中,既感到一种被冒犯的愤怒,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、窥见禁忌的刺激。
当一切平息,是唐默拉着茫然无措的她,近乎引导地,将她那柔软的乳峰聚拢,笨拙又生涩地包裹、摩擦他那依旧昂扬的粗硕……那是她第一次用这种方式“帮助”一个男人,感受那灼热脉动抵紧胸口的奇异触感,耳边是对方满足的喘息,脑海中却反复回放着刚才那“被扮演”的、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。
后来锐雯才知道这个行为叫做打奶炮。
还有就是,在修道院后山,每次激烈的体能锻炼或剑术切磋之后,浑身被汗水浸透的两人,总会默契地走向唯一的温泉。
在氤氲湿热的水汽掩护下,界限变得模糊。
起初或许只是互相按摩放松紧绷的肌肉,不知从何时起,演变成了心照不宣的互相抚慰。
锐雯的手掌,在一次次的“练习”中,早已熟悉了那根滚烫巨物的每一寸轮廓、沉甸甸的分量和搏动时的力度。
那不仅仅是生理的释放,更像是在残酷训练和沉重过往之后,一种仅存于两人之间、无需言语的精神慰藉与奇特联结。
这些记忆此刻如同潮水般涌来,与门内的景象重叠,让锐雯的双腿有些发软。
不得不承认,唐默的本钱……确实很大,很……迷人。
这个认知像魔咒一样盘旋在她脑海里。
一种强烈的、几乎要冲破理智防线的冲动在锐雯体内血液发出咆哮,她想真正地体验一次,想感受那究竟会是怎样的滋味,是否真能如她偶尔在深夜独自一人时,那些模糊而羞耻的幻想一般,带来难以言喻的欢愉。
这个念头一旦滋生,便疯狂地缠绕着她。
莎拉那毫不掩饰的、餍足而慵懒的神态;娑娜那即便失语,也要用颤抖的肢体和迷离眼神诉说的极致沉沦;还有那位以清修着称的索菲亚院长,竟也流露出那般痴迷的神色……她们每一个,都像是被那极致的快乐彻底征服,心甘情愿地沉溺其中。
这让锐雯无法抑制地去想象,被他占有、填满、乃至撕裂,究竟会是怎样一种灭顶的感受?
是否真能抵达她那些隐秘夜晚里,手指笨拙探索时始终无法触及的、传说般的巅峰?
然而,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这刚刚升腾起的。
实际上锐雯还是个,对男女之事所有的了解都仅限于唐默和莎拉之间做的事情。
那种未知的进入,会不会很痛?
自己该如何应对?
更重要的是……她有什么资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