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尖停在娑娜的手腕上,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:“我是怕你性子太软,心思又纯,被他卖了还帮他数钱呢!”
绯樱顿了顿,眼神锐利地捕捉着娑娜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,“你老实告诉师姨,那小子是不是……已经对你行了周公之礼?”
“没有的事!”
娑娜的双手急急在胸前舞动,指尖划过空气,带着一种急于辩白的仓促。她的指语快而坚决,带着少女独有的、不容玷污的坚持。
www。
“我们之间……”
她的手指在胸前轻轻交叠,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,“发乎情,止乎礼。”
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古老的优雅,却也透着急切。说到“情”字时,掌心温柔贴向心口;比到“礼”字时,双手又如展开的书卷,端庄而郑重。
“他从未越过雷池半步。”
那双清澈的眼眸低垂,避开绯樱的注视,仿佛那目光本身便会灼伤她此刻的羞怯。
www。
苍白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,一直蔓延到耳根,她几乎想把滚烫的脸颊藏起来。
她的指语渐渐缓下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笃定。
“唐默待我,珍视更甚于欲望。”
这番话语,既是说给绯樱听,更像是在说服自己那颗已然悸动不已的心。
“噢?是么?”
绯樱拖长了语调,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狐狸眼在娑娜布满红霞的脸上转了一圈,似笑非笑,“既是发乎情,止乎礼,那你为何非要跟他去那苦寒之地?德玛西亚有最好的乐师和剧院,你的叆华在那里能找到更多知音,岂不比你跟着他去山里吹冷风强上百倍?”
稳住心神,娑娜飞速地转念,绝对不能透露唐默和她之间做过的那些事情。
她怎能告诉对方,唐默给她带来的感觉,不仅是饱胀的酸麻,更有一种灵魂被填满、被熨帖的滚烫与踏实。
那不仅仅是肉体层面的高潮,更像是一场生命的交响,让娑娜灵感迸发,创作出前所未有的乐章。
娑娜不仅爱上了唐默这个人,更深深迷恋上了他占有她时,那令人窒息却又无比安心的力量。
这种灵与肉的双重极致体验,让她如何能割舍?
这具曾被音乐浸润的躯体,早已被他的灼热与脉动彻底征服。
娑娜所求的从来不是正室的名分,只要能永远留在唐默的身边,感受他的体温,聆听他的声音,她便心满意足。
在娑娜所受的传统教育里,女子以柔顺为德,若能常伴君侧,即便是做小,也是甘之如饴的归宿。
娑娜抬起眼,眸中水光潋滟。她双手交叠,轻柔地贴在胸前,做出“心”的姿势,继而指向远方唐默所在的方向,意指“我的心已随他而去”。
她的指语哀婉而坚定:“师姨明鉴。德玛西亚纵有千般好,于我已是空城。”
指尖继而做出缠绕的动作,紧贴在自己的心房:“他在这里扎根了。离了他,这里的律动便失了章法,与死水无异。”
她的手指最后在身前微微合拢,形成一个恳求的姿态,真切地望向绯樱。
“求师姨,成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