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目却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,其目光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,以及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、混合着无奈与某种隐秘兴味的复杂情绪。
yaolu8。com
她并没有直接点明,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那残破的庭院,红唇微启,声音轻得像一阵风,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:“等他回来,你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阿卡丽不知为何有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,这让她心中第一次对唐默的归来,生出了一种混杂着期待与强烈不安的复杂心绪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那艘驶向纳沃利省的三桅帆船正破开蔚蓝的海面。
yaolu8。com
唐默刚刚结束午后的垂钓,随手将鱼竿和沉甸甸的竹篓递给身旁的锐雯。
篓中几条银鳞海鱼仍在噼啪跳动,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光芒。
锐雯利落地接过,看了眼渔获:“我去厨房处理这些。你还是要吃生鱼片?”她记得他对食材鲜度的执着。
“嗯,老规矩,薄切。”唐默点头,目光却投向船舱方向,“我稍后就过去,得先下去处理点事情。”
他转身走向下层的舱口,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底舱光线晦暗,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腥与陈旧木料的味道。
奥芙芮夫人就被囚禁在这里,束缚在最内侧的角落。
曾经雍容华贵的暗红色礼服如今沾满了尘渍,紧贴着她因挣扎而略显凌乱的身躯,将她丰腴熟美的曲线,那被绳索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的胸脯与紧实的大腿,全都暴露无遗。
她的脸色苍白,唇色黯淡,但那双眼睛里,依旧燃烧着不肯熄灭的倨傲火焰。
听到脚步声,奥芙芮夫人抬起头,看清是唐默后,强自压下内心的慌乱,声音刻意拔高,带着色厉内荏的威胁:
“小子,我劝你最好立刻放了我。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样的存在!诺克萨斯帝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挑衅者,你的行为是在为你自己,还有你所有在意的人,招致灭顶之灾!现在回头,还来得及!”
唐默停下脚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弄的微笑。
“灭顶之灾?”
他重复着这个词,语气轻蔑,“你指的是你背后的组织——‘黑色玫瑰’吗?还是说,你指的是那位藏头露尾的‘苍白女士’?”
这话如同平地惊雷,瞬间在奥芙芮夫人脑中炸响!
她脸上的血色刹那间褪得一干二净,瞳孔因极致的震惊而骤然收缩,身体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。
这是一种被彻底看穿、连最深层秘密都被赤裸裸揭露的骇然与难以置信。
黑色玫瑰的存在,苍白女士的名讳……这些都是组织内最高级别的机密!
这个来历不明的艾欧尼亚人,他怎么可能知道!
他到底是谁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奥芙芮夫人嘴唇哆嗦着,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先前所有的威胁和气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。
唐默懒得欣赏她的震惊,也无意解释情报来源。他需要的是震慑,是让她彻底认清现实,并为自己之前的挑衅付出代价。
yaolu8。com
下一刻,唐默眼神一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冷喝道:
“跪下!”
声音不高,却在狭小的底舱内轰然回荡。
一股无形无质、却沉重如山的磅礴威压骤然降临!这并非单纯的气势,而是释放霸王色霸气,来对奥芙芮夫人灵魂层面上的绝对碾压!
www。
反观奥芙芮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精神冲击与灵魂威压所慑,加之秘密被揭穿带来的心神剧震,意志瞬间溃堤。
她双膝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重重跪倒在了冰冷粗糙的木地板上,膝盖撞击的闷响清晰可闻。
www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