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光滑的木棍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美挺翘的臀峰之上!立时,那雪白的肌肤上浮起一道刺目的红檩子。
“啊呀!”
奥芙芮夫人疼得一声尖叫,身子像离水的鱼儿般猛地一弹,双手下意识地就想去遮掩身后。
“趴好了!再敢乱动,下一棍加倍!”唐默厉声喝道,语气中没有丝毫怜香惜玉。
奥芙芮夫人吓得浑身一哆嗦,只得死死抓住木箱粗糙的边缘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,混合着汗水,将脸颊旁的木箱表面洇湿了一小片。
如今的奥芙芮,失去了赖以生存的黑魔法源泉,体内空空如也,感受不到半分魔力的流动。
曾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力量荡然无存,此刻的她,与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妇人并无二致。
在这昏暗的船舱底仓,面对一个哪怕年纪尚轻、却显然掌握着某种超凡之力的男性,奥芙芮就像一头被剥去了利爪尖牙的母兽,彻底沦为砧板上待宰的羔羊。
这种力量被剥夺、生死完全系于他人一念之间的绝对弱势,让奥芙芮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,哪怕唐默看上去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少年。
“再问你一遍,错哪儿了?”唐默再次询问。
yaolu8。com
身体上的疼痛让奥芙芮夫人的脑子,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,乱如麻团。
尽管她生在权贵之家,长于阴谋之中,却也养出了一股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刁钻韧劲。
奥芙芮把心一横,委屈地哭喊道:“主人……奴婢……奴婢真不知……求主人开恩……”
“啪!”
“啪!”
唐默冷着脸,高举木棍,他今天就是铁了心要打掉对方这份侥幸和残余的傲慢。
连着两下,又快又狠,几乎全落在同一处。
雪白的肌肤立刻高高肿起,颜色由红转为深紫,火辣辣的痛感深入骨髓。
yaolu8。com
“啊!”
yaolu8。com
奥芙芮夫人痛得死去活来,腰肢不受控制地乱扭,两条白生生的光腿儿在地上徒劳地蹬踹,却又因为恐惧而不敢大幅度移动。
那双赤裸的玉足,因这剧痛猛地向上蜷起,十根嫩笋般的脚趾死死抠住了木箱边缘,小巧的脚弓绷得紧紧的,连那纤细的脚踝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抽搐着,浑身的雪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。
奥芙芮的哭喊声都变了调,带着绝望的哀鸣:“主人!饶命啊主人!奴婢知错了!知错了!”
“说!错在何处?”
唐默的声音依旧冰冷,不为所动。
“呜呜……奴婢……奴婢错在……错在不该出言威胁主人……失了……失了为奴的本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