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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芙芮夫人继续控诉着,声音愈发软糯,带着钩子,“打得奴婢……这肉…这肉都打熟了……”
她的一只手,不知何时已悄然引着唐默的手,隔着薄薄的衣料,抚上她那饱受责罚的挺翘臀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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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又热又疼……心尖儿也颤得慌……”奥芙芮吐气如兰,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,她引导着面前少年的掌心在那片丰腴滚烫的肌肤上缓缓移动,“主人要不你摸摸看……这里…还有这里……您给揉揉好不好?”
唐默的手掌触碰之处,果然是一片惊人的热力。隔着布料,也能感受到那皮肉之下奔涌的血流和微微的肿意。
他能想象到那布料之下,是怎样一番白腻的景象。
责打留下的印记,或许尚未消退,如同雪地上落下的红梅,带着一种被凌虐后的、奇异的美感。
这女人……果然是个尤物!
唐默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心底那根名为理智的弦,被这极致的香艳与柔顺拨动得嗡嗡作响。他不得不承认,奥芙芮夫人深谙如何利用自身的本钱。
她懂得如何将恐惧转化为媚态,如何将委屈包装成诱惑,如何在最恰当的时机,展现出最能让男人心软乃至失控的姿态。
也是个麻烦。
一个清晰的念头如同冷水般浇下。
如此懂得审时度势、善于利用自身优势的女人,往往比那些只会哭闹或硬抗的角色更难驾驭。
奥芙芮是一把双刃剑,用得好,或可成为臂助;用不好,极易反伤其身。
正当唐默准备继续敲打对方,让她彻底认清界限,可当话语在舌尖转了几圈,竟有些难以出口。
因为怀中这具身体是如此柔软、温热,带着泪水的咸涩和汗水的微黏,还有那无孔不入的、撩拨着雄性本能的甜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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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此刻的奥芙芮将自己最脆弱、最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,像是一道精心烹制的珍馐,邀请唐默进行品尝。
自古以来,温柔乡始终是英雄冢,这话自古不假。
先贤的警句在脑海中回响。
多少豪杰壮志,最终消磨在美人膝上?
此刻,这“温柔乡”正活色生香地偎在唐默的怀里,娇怯怯,香喷喷,软绵绵,怜生生!
试问有几个男人能完全硬起心肠?
唐默胸膛间那股无名火,越烧越旺。
最终,他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、带着些许烦躁的冷哼,手臂猛地用力,将奥芙芮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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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刚挨了打就敢撩拨火气?”
唐默声音低沉地说道,“看来教训得还是不够!”
反观奥芙芮夫人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低呼一声,但那声音很快化为一声似泣似嗔的、满足的呜咽。
她极其顺从地将自己那张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唐默那坚实的胸前,仿佛这里才是她唯一的避风港。
缠绕在唐默脖颈上的手臂,却因此搂得更紧了些,指尖无意识地抠紧了他肩头的衣料,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的浮木。
底舱内,一时间只剩下两人都有些压抑的、并不平稳的喘息声,以及那盏唯一光源——老旧油灯灯芯燃烧时发出的、细微而持续的“噼啪”轻响。
这声音,反而更衬托出这片空间的寂静与暧昧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,充满了某种一触即发的张力。
唐默抱着她,迈步走向底舱一侧那张简陋却足够结实的板铺。奥芙芮夫人的身体在他臂弯里轻得仿佛没有重量,又重得让他无法忽视。
走到铺边,他并没有立刻将奥芙芮放下,而是就着这个姿势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怀中的美。
她的脸颊紧贴着他的胸膛,唐默只能看到对方那乌黑散乱的发髻和那一段依旧泛着光泽的后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