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满足于这隔靴搔痒的纠缠,决心彻底占有这个口是心非、已然熟透了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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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默一手仍牢牢箍着锐雯的纤腰,另一只手则灵活而迅速地探向了她超短裤的前扣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纽扣应声弹开,拉链也被顺势拉下。
唐默几乎是粗暴地将那紧裹着的超短裤向下褪去,直至膝盖腿弯。
顿时,被单薄黑色三角内裤紧紧包裹的、挺翘的,如同剥壳鸡蛋般q弹地从中跳脱出来,肥腻肉感在灯光下泛着的光泽。
内裤的边缘深深陷入丰腴的臀肉之中,勾勒出一股令人血脉贲张的泛红勒痕。
唐默呼吸粗重,手指迫不及待地勾住那碍事内裤的边缘,正要将其撩开,准备挺身向前,贯穿这具已然为他绽放的成熟娇躯时——
“嗯!”
锐雯却突然用手肘向后,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他的小腹。力道不大,带着些许抗拒的意味,却足以让唐默炽热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趁此间隙,锐雯腰肢一拧,如同滑溜的游鱼,猛地从他滚烫的怀抱中挣脱了出来,踉跄两步,转过了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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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那张英气与柔媚交织的脸上还布满了未褪的酡红,如同晚霞浸染,眼眸中水光潋滟,呼吸也依旧有些急促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但眼底深处,大部分清明与理智已经强行回归。
锐雯微微侧着头,不敢完全直视唐默灼热的目光,只是默不作声地、双手有些忙乱地整理着自己被对方弄得皱巴巴、凌乱不堪的毛衣前襟。
但那拉扯的痕迹和紊乱的褶皱,反而更添了几分被肆意疼爱过的诱惑。
紧接着,锐雯弯下腰,快速地将褪到腿弯的超短裤重新拉上、扣好,手指甚至因为些许颤抖而笨拙了一下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抬起眼帘,努力平复着依旧有些紊乱的呼吸,目光复杂地看向唐默,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:“给…给我一点时间考虑……我…我先走了。”
“晚安了,早点睡。”
锐雯丢下这句话,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。
然后,不等唐默反应,她便像一尾终于挣脱渔网的滑溜鱼儿,脚步有些虚浮却异常迅速地快步走出了餐厅,只留下一阵淡淡的、属于她的冷冽馨香。
唐默站在原地,感受着下身依旧昂扬的和空落落的怀抱,不由得哑然失笑。
这女人……还真是会折磨人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再次精神抖擞的兄弟,又看了看锐雯离开的方向,看来今晚得去找娑娜发泄一下了。
……
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甲板上,将每一块木板都镀上一层白银。
奎因双臂枕在脑后,躺在分配给自己的狭窄舱室里,睁着眼睛望着低矮的天花板。
作为一名德玛西亚游骑兵,代号“德玛西亚之翼”,她早已习惯了在各种恶劣环境下保持警觉,甚至利用本该睡眠的时间来恢复精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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