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敷衍了一声,便拉紧韁绳停下。
到地方了。
祝青侧头,看著旁边掛著“月香楼”牌匾的青楼,这便是他们排查的第一战。
此时正是下午,青楼客人不是很多,堂中有几个龟公杂役在打扫。
门口光区瞬间被阴影和寒光搅乱。
其中一人下意识抬头,紧接著瞳孔猛缩。
“大,大人!”
看著这些挎刀的锦衣卫,他连话都说不利索,旁边几人也是战战兢兢。
祝青环顾一圈,冷麵道:“搜!”
“是!”
钱伟等人当即左右散开,噔噔噔上楼,踹开门就是一通砸。
“啊!!”
“官爷!我,我只是来学胡语的!”
“我们都是良民啊!”
……
虽说还未入夜,但也有些风流才子在这里寻花问柳,被锦衣卫这么强行破门闯入,可不得嚇得大头小头冒汗。
动静骤然间闹得特別大。
祝青站在楼下,高挺身子,修长挎刀,令那些龟公杂役原地罚站,不敢动弹。
“官爷!官爷!”
当此时,一个穿著绸缎,身条精瘦的山羊鬍男子快步走来,脸上强顏欢笑。
“在下乃是月香楼掌柜王德贵,不知我这小店犯什么事了?”
祝青拿出腰牌,沉声道:“北镇抚司查案,全城搜捕白莲教妖人。”
“你若无辜,安分等著便是。”
闻言,这王德贵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心,隨即咧嘴一笑。
“官爷放心!我这小店做的都是正经生意,在户部都是有留案的,绝对不会窝藏白莲教妖人!”
“有没有妖人,待查完再说。”
“那是那是!”
王德贵看著楼上那搅得鸡犬不寧的场合,嘴角抽了抽,隨即眼神示意旁边一名龟公。
后者顿时心领神会,跑去伙房端出来一个食盒。
王德贵接过,又笑著递到祝青面前:“呵呵,官爷为了百姓真是日夜操劳,鄙人有意为大虞太平做些绵薄之事。”
“这是本店特製元宵,每个可都是姑娘玉腿上搓出来的,官爷请带回去尝尝,若是可口了,小的再让她们包。”
祝青眼神一斜:“正月十五都过了,你这才给本官送元宵?”
“这不是今日才有幸结识官爷嘛!”
王德贵恭敬递上:“扁豆馅的,您不吃的话也瞅瞅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