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他已经洗去了身上血跡,但更显得皮肤苍白,伤口狰狞。
“妈的……那个姓祝的真不识抬举!”
“等老子……等老子好了,非得找人做了他!”
王德贵恶狠狠地说著,喘息急促。
“行了,少说两句,今日你给我惹的麻烦够多了。”
窗边,许灵运端坐太师椅,手中端著一盏清茶,面色不悦。
王德贵悻悻咽下嘴里的话,不敢再出声了。
隨即许灵运轻轻抬手,身后几名护卫识趣离开。
待到房间中只剩两人,许方质问道:“你能全身而退已是万幸,本官为了你的事可花了不少银子。”
“我不求你报答,只需將那秘密下落告知於我即可。”
许灵运目光锐利,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强硬。
王德贵訕訕一笑,神情有些不自然:“许大人,我们不是说好了,我赚够三千两的时候就说出来,现在……”
咔嚓!
许灵运愤然摔碎茶杯,冷然道:“事到如今你还敢跟我谈条件!”
“不不不!我哪敢啊!”
许灵运赶紧说道:“您也知道,月香楼被封,我这些年的积蓄全没了。”
“您总得让我……再挣点吧。”
他很清楚,自己在这个团伙中的地位充其量就是个手套。
如今东窗事发,他已经没有了多少利用价值。
之所以许灵运要把自己救出来,为的就是那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。
要想活下去,甚至重新荣华富贵,这秘密就是自己唯一的筹码了。
“呵,你就不怕本官杀了你?”许灵运怒极反笑。
“您不会的。”
王德贵强顏欢笑:“许大人,我只需挣一千两,我就收手,到时秘密和盘奉出!”
许灵运见其还是如此狡猾,当下也只得隨他。
毕竟昭狱里硬抗过来的人物,什么威胁也都不惧了。
“本官那就给你些时日,最迟下个月底小阁老五十诞辰之前。”
“若是耽误了本官好事,你全家就等死吧。”
许灵运拂袖转身,推门而出。
“你们几个留在这里看著他。”
“是!大人!”
……
听著外面渐行渐远的脚步声,王德贵哎呦嘆气,紧绷的身体这才放鬆下来。
隨即吭哧吭哧的躺在锦被中,怀念以往抱著佳人暖窝的日子。
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,王德贵骤然被一阵嘈乱声惊醒。
“什么人!”
“站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