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青面若冰霜,转身来到屋內,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,腰间挎刀鐺鐺落在桌上。
“告诉他,我姐娘家来人了。”
……
小巷中身影跌跌撞撞,另有一人神色很是焦急。
“哎呦呦,少爷,我说您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?”
“快些走吧,祝大人发威了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祝大人……”
周云生眼神朦朧,醉意十足:“就……就是一小旗……芝麻大小的官……”
“我是他姐夫……他,他敢怎样?”
“您可千万別乱说啊!我求您了!”
那下人搀扶著周云生艰难迈过门槛。
西厢房,房门大开,灯光通明。
来了。
此时祝青正端著茶慢悠悠品著,听到外面动静后抬起眼帘。
“该死的!”
旁边路周氏见自己儿子那烂醉如泥的样子顿时咬咬牙,隨即赶紧上前喊道:“又喝得烂醉!还不扶去厨房喝碗醒酒汤!”
“是是是。”下人就要扶著改道。
“慢著。”
冰冷一声又使其站住。
祝青立於门前,双手负在身后,清俊面容儘是寒意。
“我姐刚为你周家诞下孩子,就受你们这般冷落。”
“难不成觉得我姐奉子成婚是高攀你们周家了?”
“不不不,这哪是高攀……”路周氏勉强笑著接话。
“我问你了?”祝青眼神非常冷漠,直接令其语塞难以做声。
“哼,什么奉子成婚!”
倒是那周云生冷笑一句,醉醺醺地说道:“盼了这么久,到头来生个丫头片子!”
“我周云生明媒正娶的正宫娘娘,竟然连个香火都不给我周家留,这样的女人……嗝~活该被冷落!”
此话一出,在场眾人皆惊。
祝青微微抬起下顎,心中明白了过来。
原来是因为这。
当初祝淼与周云生未婚先育,眼看就要显怀了,所以两家人就撮合著赶紧结婚。
本来一个是县的父母官,一个是帝都北镇抚司当差的家庭,算是门当户对,婚后夫妻二人举案齐眉,外人很是看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