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兵翻身下马,將她们拎起来扔上马背。
远处一个匈奴士卒一脚踹倒了一个试图反抗的老妇人,刀背砸在她后脑上,老人闷哼一声便没了声息。
再远处,一个匈奴人用长矛挑开了一顶兽皮帐篷的帘子,里面传来孩童的哭喊声。
低於车轮的孩子,带走。
高於车轮的男子,杀。
左贤王的视线扫过一片狼藉的部落,看到几个匈奴兵正用绳索將一群孩童串在一起,像牵羊一样牵著走。
那些孩子最大不过七八岁,最小的还在蹣跚学步,哭得声嘶力竭,却无人理会。
左贤王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。
弱肉强食,草原上的规矩从来如此。
当年匈奴在祁连山下壮大时,也是这样吞併了一个又一个部落。
后来大秦强大了,匈奴成了被吞的那一个。
如今他们到了这片新草原,只不过是把角色又翻了回来。
半个月之內,匈奴骑兵扫荡了草原上十几个部落。
所过之处,成年男子尽数屠戮,老弱妇孺要么被杀要么被掳,牛羊马匹、粮食兽皮全部充入匈奴营中。
那些金髮碧眼的原住民从未见过这样凶悍的敌人。
有些部落试图联合起来抵抗,可他们连统一的指挥都没有,各部落各自为战,被匈奴骑兵逐个击破。
匈奴的部落却在这场掠夺中迅速壮大。
掳来的年轻妇女被分给各部族的战士,孩童被收养並编入部落。
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忘记自己的出身,变成匈奴人。
更重要的是,他们从这些原住民的聚落里获得了大量粮食和牲畜,让经歷了四个月西迁后已经濒临崩溃的补给重新充沛起来。
六万骑兵经过这一轮掠夺,不仅没有减员,反而因为掳来的妇孺而膨胀了一圈。
那些金髮碧眼的俘虏在营地里忙碌著,劈柴、生火、鞣製皮革、照顾牲畜,像一群被驯服的羊。
左贤王下令:“传令各部,休整十日。十日后继续向西。这片草原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大,前面还有更多的人、更多的牛羊、更多的土地。“
匈奴骑兵所过之处,所有本土势力纷纷覆灭。
那些金髮碧眼的部落要么臣服、要么灭亡,没有第三条路。
匈奴人在掠夺中越来越强大,人口在恢復,战马在繁衍。
他们从大秦的阴影下逃出来时是一支残兵败將,可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,他们是最凶狠的豺狼。
上帝之鞭提前在欧洲大陆降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