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霖抢先道:“查清了,那日与谢云初在一起的是我大哥。”
“卫小將军?”
卫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向裴长风,“我大哥好心送人回去,这小子还爭风吃醋,丟人。”
裴长风那日后便冷静下来,让人去查马场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谢云初与赵明月结伴,结果赵明月半路被家里人带了回去,便將谢云初託付给了卫昭。
卫昭是什么人?那可是十五岁便能率领三军的人物,杀敌无数,心冷如铁,身边別说女人了,连只母蚊子都没有。
怎么可能会与谢云初有什么?
但这么被卫霖说出来,裴长风却像被踩了尾巴,立刻別过脸去。
“谁爭风吃醋?她將来要嫁给我,我自然有权利知情。”
卫霖专往他痛处戳,“还说不喜欢,这么在乎,分明就是喜欢谢云初。”
裴长风面色一僵,“谁说我喜欢她?”
“谢云初是我娘给我选定的妻子,我的未婚妻,当然只能喜欢我。”
隨后又嘀咕一句,“我才不会喜欢那个脑子空空的草包。”
他话锋一转,戳了戳卫霖,“別忘了,咱们上次打赌可是我贏了,只要我將谢云初哄好,你就得给我一百两,何时给钱?”
卫霖像是看穿了,“嘁,我还不知道你?”
“你就是喜欢谢云初,死不承认,那前几日是谁失魂落魄的偷偷哭?瞧你那点出息。”
裴长风一掌拍在桌上,脸涨得通红,“你瞎说什么?谁哭了?”
他梗著脖子,声音拔高了几分,“我会喜欢她?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,这样才能把人拿捏在手里,等她对我死心塌地,我就一脚踹了她。”
谢云初本想找卫霖告知他白杨山的事,让他告知卫將军要小心。
刚要敲门,听到里面的说话声,抬起的手慢慢放下。
当真可笑,亏她还觉得裴长风心里多少是有她的。
原来竟打的是这个主意。
这是有多討厌她?才用这种方法报復她?
“小姐,咱们还进去吗?”揽月小声问。
“不了,回去吧。”
离开酒楼,她思考著怎么样才能將消息送给卫昭。
不能声张,不能直接去军营,赵明月最近也被她爹关在屋子里出不来,她若再去,指定多挨两下打。
这一想,便耽误了时辰,日落西山,经过曲水,河边聚集了好些人放花灯。
她以前就不是耐得住性子的人,便让揽月买了几盏莲花灯。
“小姐要在上面写什么?”
她想了想,看了一眼揽月手里的灯,这丫头每年都是那些话,她也差不多,只是今年多了一盏。
写了心愿,蹲在河边,缓缓將河灯推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