剿匪不是小事,若前后人数不一,必定有问题。
卫昭蹙眉问:“谢小姐从何处得知此事?”
“白杨山附近的一户人家告知於我,说那里的山匪附近的人都见过,满打满算都不上百。”
“不过此事还不能下定论,以防万一,卫將军还是派人去查查的好。”
陈砚必然不会说谎,但大局为重,还是不能马虎。
“我今晚便派人去,多谢。”
“卫將军客气,您於我有救命之恩,我理当相帮。”
卫昭身形高大,遮挡了她身前的所有光线,垂眸看著她。
“你是为了还我的人情?”
也不全是。
她与卫昭相识一场,即便没有救过她,她也不会袖手旁观。
当然,若此次能帮到他,她也能现在都是最好的几,可是先
善缘当惜,因果不虚。
皆是佛祖指引,她不过隨缘而行罢了。
“佛家讲究行善积德,既能行善,何乐不为?与人情无关。”
虽然无关人情,但听到这话,卫昭也没高兴到哪里去。
好端端的,怎么还扯上佛家了?
他又不认识佛家。
谢云初看他的目光清澈坦诚,当真是不记得他了。
“谢小姐来侯府多久了?”
“十年了。”
“可还记得十年前来京时的事情?”
十年前她六岁,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。
那时候她跟著难民被挡在城外,后来城里施粥,李嬤嬤为了给她要一碗粥,挨了不少打。
若非当时正巧有贵人出城帮了她,她怕是都找不到昭平侯府。
“记得一些,卫將军为何问这个?”
卫昭欲言又止,嘆气,“罢了,以后再说吧。”。
待马车走远,她转身回去。
刚进门,腕间一紧,整个人便被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