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云初,你说,都是假的,都是假的!”
“你喜欢谁?卫昭?还是我大哥?你告诉我!”
她沉默不言。
“谢云初!”裴长风歇斯底里,“我不管你喜欢谁,要么,往后再不与他往来,要么,咱们的婚事作废!”
谢云初笑了,“行啊,本就是口头婚约,废就废!”
裴长风慌乱间怒意占了上风,冷笑,“好,好得很。”
“你不喜欢我,不想嫁给我,那你还留在侯府做什么?”
“这侯府姓裴,不姓谢,离开侯府,离开我,我看你还能去哪,还有谁家会要你!”
谢云初谁开他的手,“那我现在就去找姨母,今日便离开侯府。”
她原本也是要离开的,若能藉此机会走,她或许还得谢谢他。
说罢,便朝主院去。
裴长风面色一变,挡在她身前,“谢云初,你认真的?”
“你为了別人,就要走?”
谢云初仰头看向他,针锋相对,“话已出口,自然是认真的。”
“我喜欢的人,从不会与我发脾气,也不会嫌弃我,更不会当我是累赘。”
“不论他是什么人,是穷是富,是美是丑,只要对我好,我便愿意跟著他。”
“我这么说,二表哥总能听明白了吧?”
裴长风开始掉眼泪,“谢云初,你真的不要我了?”
“这话说的不对,你本就不是我的,何来要不要一说?”
“话已至此,二表哥往后,不要再来找我了。”
谢云初到底是没去主院。
天色已晚,昭平侯已经归家,她这点小事,不想惹人烦。
可有些人,总是在你不需要的时候凑上来。
晚上刚將事情说开,第二日裴长风竟又来了。
抬了好几个箱子进院,向她解释,“云初,你最近都不来我院子,那往后我来找你。”
“你看,这些都是我这些日子得来的,都送给你。”
谢云初没说话,她实在不明白,他为何要如此。
昨日的话已经说明白,他这是又要做什么?她实在不懂。
“哦对了,这个,这个玉佛你上次就想要,我今日给你带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