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果然笨,几次三番被他骗过去。
原本听说他生病,她还心存愧疚。
她早该知道的,裴长风怎么会主动与她服软?
不过是围著他转的人突然不见了,不习惯、不甘心了。
提著食盒出了院子,还未走远,有人叫她的名字。
回身看去,卫霖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。
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食盒,“要去看你二表哥?”
她没说话,方才与裴长风在屋內说话的人就是他,卫霖这个人,更加恶劣,没什么好说的。
继续往回走,卫霖却跟上来,“看来裴长风的苦肉计著实管用,他稍微表现出在乎你,你便凑上去。”
“你还真是离不开他。”他的声音极尽嘲讽,眼神里是赤裸裸的得意。
谢云初不明白,他有什么好得意的。
她与裴长风之间的事,和他有什么关係?难不成裴长风看不上自己,还能看上他?
还是说,实在太閒,就喜欢看她的乐子?
“谢云初,我跟你说话呢,你到底听没听见?”
谢云初脚下步子不停,卫霖追上来,“谢云初,你该认清自己的身份,小门小户的就別想著攀高枝了。”
“你还不知道吧?裴长风真正的表妹可是已经来了。”
真正的表妹。。。。。。谢云初稍微一想便知道是谁。
裴家嫁出去的女儿,也就是裴长风的姑母,膝下只有一女。
裴家姑母嫁了人,跟著丈夫在外地,女儿年纪与侯府小姐们相仿,时常会回来住。
“哦。”
“不是,你这是什么反应?”
“我能是什么反应?”
谢云初总算停住脚步,看向卫霖,“卫三公子,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,才管得这么宽?”
一个娘胎里出来的,差距怎么就这么大?
被懟回去,卫霖也不气,反倒笑了,“这又不是你家,你管的也不窄啊。”
谢云初冷笑,“我在侯府十年,叫侯夫人一声姨母,你叫什么?不会也是想给我姨母做儿子吧?”
上下打量他一番,嗤笑,“可惜,我姨母不要傻子。”
说完还不解气,离开前走到他面前,一脚踩上去,卫霖瞬间涨红了脸,疼的抱著脚打转。
她这才满意,“以后离我远点,晦气!”
回去怒看三页佛经,才消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