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实不该。
“谢小姐勿怪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无妨,说起来,有件事我还得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?”
“上次山匪之事,你的消息很有用。”
虽然不知卫昭那边查的如何,但总归是有用的,若真查出猫腻,与救了卫昭的命无异。
这份人情,是陈家的。
“將来若有贵人上门答谢,不必推拒,接下便是。”
“都听小姐的。”
*
夜市千灯照碧云,高楼红袖客纷纷。
陈砚被妹妹拽著进了人群,谢云初则带著揽月儘量往人少的地方去。
上次她们放河灯的地方,此时聚集了不少人,河面上的莲花灯点缀在黑夜中,像天上的星星,顺流而下。
她找了个无人的地方坐下,给了揽月一些银子,想要什么买些,她自己望著湖边安安静静。
行人来去,瞧见路边坐著的女子,都没忍住看几眼。
谢云初看河面上的灯正出神,头顶罩下一片阴影。
抬头望去,裴长风居高临下望著她,嘴角噙著笑。
“谢云初,离了我,你手上连个花灯都没有?”
他指著不远处裴长寧几人手里拿著的灯,“瞧见没,那才是我表妹。”
谢云初顺著他指的方向看过去,並未说什么。
不远处,桥上的卫霖与孟祁安的目光也被树下的少女引了过去。
远处河灯如织,笑语喧闐,她却独坐河畔,任凭灯火映亮半边脸颊,眸中的空寂却比夜色还要深。
卫霖与孟祁安何时见过这样的谢云初?
即便裴长风都不曾见过。
谢云初进侯府时,那双眼睛还带著恐慌,可慢慢的,看他的眼神变了。
变得灼热,变得期待,甚至是欣喜、爱慕。
可现在,所有的情绪都不见了。
他咬牙,“我生病,你为何不来看我?”
谢云初这才抬眼瞧他,只一眼,便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