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交就绝交,谁稀罕!”
谢云初站在一旁,看的目瞪口呆,这两人。。。。。。在因为她打架?
无妄之灾。
那头两人不打了,又开始吵了。
“有完没完?”她吼了一声,两人都闭了嘴。
“谁要做妾?谁要嫁人?”
这两个人谁想嫁?谁稀罕?
裴长风脸上划伤出了血,头髮乱了,衣裳也扯破了,卫霖也没好到哪里去,恶狠狠的瞪著裴长风。
挥开拦著的人,整了整衣襟,这才看向她,“谢云初,你跟我吧,至少我不让你做妾。”
“卫霖,你还敢说!”
“我说的不对吗?谢云初在你裴家长大,你们却让她做妾,你还有脸在这叫?”
“我何时让她做妾了?”
“哼,別以为我不知,裴家老夫人一向不喜她,不做妾,难不成让你那个纪表妹做妾?你捨得?”
“谢云初,你选谁?”
谢云初烦了。
“滚!”
她到底造了什么孽?要被他们这么噁心?
“小姐,两位公子不管了吗?”揽月忙问。
“管什么?”
“今日之事万一传到老夫人耳朵里,该怎么是好?”
她步子顿住,是啊,侯府还有个老夫人,两人因为她打起来,即便侯爷和姨母在,都兜不住。
但转念一想,若真惹恼了老夫人,是不是就能被赶出去?
可如此一来,姨母定要为她求情,在老夫人跟前得落个不孝的名头。
一时陷入两难,直到主院那边得了消息。
她去时,屋內只有岑静言一人,看不出生气。
“姨母。”
“与我还客气什么,快来坐。”
岑静言多看了两眼面前的小姑娘,当年刚进府时,还是个六岁的孩子,路上吃了那么多苦,瘦的都算不上好看。
如今长成了大姑娘,怪不得长风和卫家那孩子都喜欢。
“今日之事我都听说了,你可有什么想法?”
“姨母,我想离开侯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