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荷包绣好了,表哥要不要看看?”
裴长聿摇头,“不想看。”
大概是因为喝醉的缘故,今日的大表哥说话表情都透著鬆弛与憨態。
这样的大表哥以前可从未见过。
“那我將荷包放在这,等你明日起来再看?”
裴长聿依然摇头,握上她的手,轻轻一拽,她整个人倒在他身上。
谢云初一僵,慌忙起身,腰间突然多出一条手臂。
“大表哥,你做什么?”
裴长聿眼神迷离,目光紧锁在她脸上,“云初,你是不是还喜欢长风?”
“表哥,你先放开我。”
“不放。”竟还开始耍赖,“你回答了我的问题,我就放开你。”
“不喜欢,一点都不喜欢。”
他將头埋在她颈间,轻笑,呼吸喷洒在颈侧,她瑟缩一下。
“那你喜欢谁?”
谁也不喜欢。
她撑著双手,想將人推开,可这人力气比想像中的大,怎么都推不开。
“表哥,你喝醉了。”
男人从她颈侧移开,往前凑了凑,“告诉我,你喜欢谁?”
谢云初冷汗都下来了,“我谁都不喜欢。”
“既然谁都不喜欢,为何不喜欢我?”
这话给谢云初雷的外焦里嫩,他在说什么?
“云初,你喜欢喜欢我好不好?”
“你可知,我日夜想的都是你,想你在我身边,在我怀里,在我身下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一改往日的端方自持,將她箍在怀里,说出的话愈发不堪入耳。
“云初,你看看我,我身边没有旁的女子,只有你。”
说著,將人往自己的身上按。
谢云初坐在他腿上,抵到什么东西,嚇得浑身止不住发抖。
“表、表哥,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云初,既然你谁都不喜欢,就来喜欢我,好不好?”
此时的裴长聿就像一头看到猎物的野兽,好不容易叼在嘴里,死都不放开。
那双平静的眸子里,此刻暗潮翻涌,欲望快溢出来。
“表哥,你真的喝醉了。”
“表妹还听不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