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祖啊佛祖,弟子需要指点,若您遇上这种事,该如何应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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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谢云初去给岑静言请安时,刻意避开了平日走的路线,绕了一大圈,就怕再遇上裴长聿。
岑静言正在用早膳,见她来了,笑著招手:“云初来得正好,陪姨母用些。”
谢云初应了,刚坐下,便听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“母亲。”裴长聿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
谢云初经过一晚上的沉淀,並未露出什么破绽,只觉最近碰上大表哥的次数太多了。
以往这个时辰,大表哥早去上值了。
裴长聿走进来,先给岑静言行了礼,目光淡淡扫过谢云初,神色如常,好似昨日廊下那场对话从未发生过。
“表妹也在。”他微微頷首,客气疏离。
谢云初垂眸应声。
岑静言看看儿子,又看看外甥女,总觉得气氛有些微妙,却没多问,只道:“长聿今日不出门?”
“还有些公务要处理,用过早膳便走。”裴长聿在对面坐下,举止从容,端起粥碗慢慢喝了一口。
一顿饭吃的安静,饭后,裴长聿先行离开,岑静言拉著她的手,“这几日的相看如何?”
“还行。”
“还行是什么意思?好还是不好?我听几家提起过你,人家孩子对你很是满意,让我来问问你的想法。”
谢云初说不上来,她还没找到能收了钱帮她演戏的人。
“我们只见过一次,也不好说。”
闻言,岑静言笑起来,“这个无妨,后日靖安侯府有赏花宴,你去看看,多说说话。”
谢云初不想去,但拗不过,只好先应下。
赴宴这日,裴长瓔一早便来寻她,“我陪表姐一起去。”
“你不与长寧一起玩儿?”
裴长瓔撇嘴,“她呀,听说做错了事,被大哥罚了,这两日在祠堂抄经呢。”
没再多问,两人坐了马车往靖安侯府去。
赏花宴上大多是年轻人,谢云初確实瞧见了几个上次与她相看的公子。
但她没心情与他们寒暄,只打了个招呼,便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。
裴长瓔四处看了看,“今日怎的没瞧见赵姐姐?”
赵明月那日从清云庵回去便被赵家看关起来了,前些日子听说已经跑了,直接去了军营,彻底投军去了,想来是没空。
“她有事来不了。”
裴长瓔可惜道:“以前有赵姐姐在,这种场合还能护著表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