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將军有军功,有家世,將来的夫人定与您现在门当户对,不该將时间浪费在我身上。”
她说完,將荷包轻轻放回他手中,“这个,还请將军收回。”
*
从亭子里出来,迎面就见裴长风黑著脸出现在她面前。
方才她与卫昭说话时,便瞧见一道身影站在假山处,鬼鬼祟祟。
“谢云初,你喜欢他?”
她垂眸不语,手腕猛地一紧。
“说话!”
“裴长风,许久未见,我以为我们的事情已经过去了。”
上次之后,她便再未见过裴长风,原以为他与纪兰姝好事將近,早將她忘了,真的难为他还专门来这里堵她。
裴长风却將她揽进怀里,带著些许祈求,“云初,我都知道错了,你到底什么时候原谅我?”
“我与纪兰姝什么都没有,我不会娶她,我只娶你,只娶你一个人。”
谢云初被他箍在怀里,挣了两下没挣开,索性不动了。
“鬆手。”她的声音淡淡,听不出喜怒。
“我不松。”他把脸埋在她肩窝,声音闷闷的,带著几分委屈,“我一鬆手,你就跑了,上次你跑了,这次你又要跑。”
谢云初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:“我再跟你说一遍,我与你的婚事已经作罢,你要娶纪兰姝也好,要娶旁人也罢,都与我无关。”
“我说了不娶她!”裴长风抬起头,眼眶泛红,“谢云初,你到底要我怎样?我给你跪下好不好?”
他说著,竟真的要往下跪。
谢云初眉心紧蹙:“裴长风,你別闹了。”
裴长风怔住,这话多熟悉啊。
以前他都是这么与谢云初说话的。
谢云初闭了闭眼,抬手去掰他的手指,可那手指像生了根,掰开一根又缠上来。
“你別这样。”她无奈。
“我哪样?”裴长风抬起头,眼眶泛起水光,鼻尖也红,哪里还有半分往日意气风发的模样。
“你不是最好面子吗?如今这又是作甚?”
“谢云初,我什么样你没见过?我在你面前还要什么脸面?”
他握住她的手,“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是怎么过的?”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,“我每天都来拾芳院外面站著,站到半夜,你屋里的灯灭了我才走,我以为你会出来见我一次,哪怕一次……你没有,你一次都没有。”
谢云初垂著眼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