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我不是让阿瑶去给你报信儿了吗?”
“再说,你也瞧见了,卫霖赔了半天的罪,你那小表妹连个好脸色都没给他,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?”
闻言,裴长风的脸色总算缓和些。
他又拣了几句软话递过去,才转移了话题,“你上次与我说想入朝为官的事,我帮你问了。”
“如何?”
苏鈺好奇,“按理说,昭平侯府圣眷正浓,你若想在朝中谋官职,根本无需我,你大哥便能办妥。”
苏鈺笑问:“你不是向来最敬重你大哥吗?怎么,也吵架了?”
裴长风被说中,神色不自在。
吵什么架?
从小到大,从小到大,大哥从不与他爭什么。
他想要的,大哥一向都主动让给他。
读书也好、官职也罢,他从不觉著自己在大哥面前矮一头,有这样的大哥,他一直是骄傲的。
可偏偏这一次,在谢云初的事上,大哥半步不退。
长这么大,除了读书一事上大哥偶尔较真,旁的事情从未这般强硬过。
大哥对谁都一个样,自从谢云初来了,大哥就关注她,他很不高兴。
如今想想,著实幼稚。
他们现在可是竞爭关係,让他找大哥去安排职务。。。。。。拉不下这个脸。
“我大哥最近忙,没空管我。”
苏鈺也听过一些风声,“听说裴大公子年后就要调任吏部了,最近在户部正忙著盐税和年底给太后寿礼的事,那些货船应该快到了吧?”
裴长风对朝堂上的事向来不上心,爹和大哥也从不在他面前提这些。
不过他前几日去书房寻他爹时,在书房外听了一耳朵。
“太后她老人家过寿,自是要紧,那些寿礼估计再有十天半个月就差不多了。”
苏鈺点了点头,没再追问,“原来如此。”
裴长风摆摆手,“不说那些,还是说说正事。”
*
谢云初登上马车,靠在车壁上揉了揉额角。
揽月凑过来,小声道:“小姐,方才卫三公子的话,奴婢都听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您是怎么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