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上次两人把话说开,卫昭便回了军营,再未见过面,她还以为他是放下了,结果给她来这齣。
赵明月丝毫没有她被为难的愤怒,只有看好戏的兴奋。
进了饭厅,卫昭已经等著了,赵明月恭敬行了礼,她也跟著福了福身。
“不必多礼,坐吧。”
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。赵明月倒是殷勤,一个劲儿地往她碗里夹肉:“你多吃些,从前身板就单薄,不长些肉容易生病。”
谢云初只点头,那些肉一口没动。
饭桌上,卫昭神色如常,一句话都没说,就好像两人在清云庵初见时那般疏淡有礼。
直到用过饭,外头有人来寻赵明月,核对上次粮草的帐目。
“云初,你在这里等我,我去去就回。”赵明月起身跑出去,“你可千万別乱走啊。”
不等她说话,人就跑没了影儿。
谢云初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故意的,绝对是故意的!
她起身頷首,“饭已用完,我就不打扰了,告辞。”
“谢姑娘。”卫昭叫住她,“你不必躲著我。”
他將东西递过来,“我这些日子又做了一个荷包,手艺有所精益,你瞧瞧?”
一回生二回熟,再见荷包,卫昭没有侷促,她也没了头一回的惊讶。
“卫將军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知道,你上次说过,想出家。”
“抱歉,你的荷包我不能收。”
“可你如今不是还没出家?”卫昭毫不顾她的拒绝,“再者,我用的布料都是素色,谁规定出家就不能带荷包了?”
谢云初无言以对,强词夺理。
是没规定不能带,但也没见过哪个出家人带荷包的。
“卫將军,我用不上这些。”
“上次我已经將话说明白,不想耽误你,你还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谢云初。”卫昭打断她,“我不在乎,你该知道的。”
她不知道!
她都是要出家的人了,他不在乎什么?不在乎她是个方外之人?
愣怔许久,她道:“卫將军,你我虽幼时见过,但十年过去,为何就看中了我?”
她幼时见过的人多了,不能那个时候就。。。。。。
“谁说只有幼时?”卫昭站在她身侧,看著外面,像在回忆往事,“你我可不止见过一面。”
只是那个时候,她满心满眼都是裴长风,其他人根本就入不了她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