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霖还没反应过来,裴长风先炸了。
“大哥,你让开。“裴长风一步上前,目光直直盯著裴长聿搭在谢云初身侧的那只手。
“表妹想去骑马就去骑马,想去煮茶就去煮茶,你拦著她做什么?“
卫霖见状也不甘示弱,“就是,云初与我们年纪相仿,自然与我们更有话聊,两位兄长年长稳重,还是別凑这个热闹了。”
这话一出,谢云初都要给她竖个大拇指,胆子可真大,竟敢对裴长聿这么说话。
说起来,裴长聿是这里面年纪最长的,今年已经二十四了。
与他一般年纪的,孩子都能满地跑了。
不过这话对裴长聿毫无杀伤力。
他只淡淡看了自家弟弟一眼,“长风,你今日不是当值么?这时候跑来军营,你的官职还要不要了?”
裴长风脖子一梗,“我告了假。”
“告假?”
“你上次告假的摺子递上去,我压下了,谁准你今日休沐的?”
裴长风的脸瞬间僵住,卫霖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,故意拖长声音揶揄,“呦,裴长风,你在外头那么神气,回了家不还是个弟弟吗?告假都得你哥批?”
“你闭嘴!”裴长风脸上掛不住,转头瞪他,“你一个连官身都没有的紈絝,有什么资格说我?”
提起这个官职裴长风就一肚子火。
当初他托苏鈺在兵部给自己谋个差事,谁知道最后安排在了户部,就在他大哥的眼皮子底下。
早知他还找什么苏鈺,直接找他大哥不就得了?
“你说谁是紈絝?”卫霖也恼了。
“说的就是你,整日遛鸟逗狗,连个正经差事都没有。”
“裴长风,你是不是皮痒?”
两人的脾气出奇的一致,针尖对麦芒,谁都不让谁。
“够了。”卫昭沉声喝道。
他声音不大,但常年带兵的人,身上自带一股子肃杀之气,一声落下,四下都静了。
“卫霖,你来军营做什么?跟你说了多少次,军营重地,閒人免入。”
卫霖被亲哥当眾训斥,心里犯怵,嘴上却不肯服软,“我来看谢云初,又不是来看你,再说了,赵明月带她进来就行,我进来就是閒人了?军营你开的?”
两兄弟针锋相对,谢云初夹在中间,太阳穴突突直跳,耳边嗡嗡作响,半句也听不进去。
这两双兄弟谁都不让谁,谢云初夹在中间,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趁著没人注意她,悄无声息地往后挪了挪,想开溜。
你们慢慢吵,她就先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