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小姐请问。”
“那日我在杜府,被一个丫鬟脏了衣裙,说是带我去换衣裳,却將我带去了有男子在房间。”
“不多时,外面便有几位夫人进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话没说完,但杜夫人听懂了,脸色更难看,声音都抖了。
“你、你说什么?竟还有这等事?”
这等齷齪之事,不论发生在哪,都是丟面子的。
但看杜夫人这样子,像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当日肃王殿下驾临,若这事被他知道,杜大人被贬官也属正常。”
京城中人,尤其官员,最怕后宅不安生,朝中有律法,官员內宅也是考核的一个必要条件。
杜少卿虽倒霉被波及,但杜夫人若能及时排除隱患,便也不会有那一遭。
不过,若那人真的是衝著她来的,此事她也有责任,便道:“杜夫人可以回去好好查查,家中可是混进了什么人,朝廷有律,此事若能揪出罪魁祸首,便可为杜少卿洗清罪名。”
杜夫人只以为是谢云初攀上了什么权贵,或者是昭平侯府那位大公子,藉此来打压杜家,今日听到这事,出了一身冷汗。
到底是哪个天杀的,在她杜家做那等下作之事?
杜夫人喝了一盏茶,实在坐不住,起身与她道了谢,这才离开。
裴长聿刚回府,远远便瞧见婢女引著杜夫人离开。
“今日家中来客人了?”他隨口一问。
“回大公子,今日杜夫人来拜访。”
“她去找表小姐了?”裴长聿语气淡淡。
“表小姐带著杜夫人去拾芳院坐了一会。”
裴长聿站在廊下,望著杜夫人匆匆离去的背影,眼底的神色暗了暗,片刻后才收回目光
他先回松鹤院换了身衣裳,才不紧不慢地往谢云初的拾芳院去。
到了院门口,正巧揽月从屋內出来,一抬头见是他,连忙屈膝行礼。
“表妹可在?”
“回大公子,小姐在里头看书呢。”揽月侧身让开。
屋里谢云初听到动静,赶紧將经书合上,起身迎上去,“表哥。”
“嗯。”裴长聿应了一声,迈步进来。
她正揣摩著大表哥怎么又来了,就听这人开口问:“今日杜夫人来过?”
“是。”
“她来做什么?”裴长聿问的隨意。
“上回在杜府的事,觉得怠慢了我,特意上门来道歉。”
裴长聿頷首,並无意外,只是沉默片刻,目光在她脸上像是在打量什么。
“表妹没什么想与我说的?”他忽然问。
谢云初摇头,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