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初:?
疯了吗?
“裴家大公子沉稳,给你当正房,卫將军有本事,可以当平夫,至於那两个弟弟嘛。。。。。。卫霖给你做小,裴长风给你当狗,上有老下有狗,一家子就齐全了,完美。”
谢云初听完她这一通胡言乱语,好半晌没动静。
“赵明月,你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?”
赵明月认为自己的提议颇为可行,“你想想,你大表哥那张脸,往正房一坐,谁敢来你跟前造次?”
“卫昭会打仗,出门给你当护卫刚好,卫霖嘛。。。。。。虽然嘴欠了点,但胜在年轻好看,搁屋里养眼,心情好了就看他两眼,至於裴长风。。。。。。”她眼珠子一转,“人品不太行,就適合在脖子上掛根绳子,没事牵出去遛遛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赵明月!”谢云初踢了她一脚,“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踹下去!”
赵明月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,识趣的闭了嘴,行吧,她不说了还不行吗?
马车一路南下,一个月后到达江州。
谢云初对江州並不熟,但姨母的娘家在这里,她將姨母写的信和捎来的东西送去岑家,与岑家人聊了一会便告辞了。
江州多水,城郊水道纵横,两岸芦花白茫茫的,在冬日的风里摇摇晃晃,像落了两岸雪。
谢云初站在渡口等船,望著这番景象出了好一会神。
姨母以前经常说江州的芦花多好看,让她来了一定要去瞧瞧,確实与京城大不相同。
“想什么呢?”赵明月从她身后走过来,手里拋了两枚铜板,“船老板说要等一炷香才开船,再凑几个人。”
谢云初拢了拢身上的披风,“没什么。”
她看向远处的山,对面烟雾繚绕,天气已经很冷了,可没结冰,凭空添了几分清寂。
一炷香后,船来了。
一条不大的乌篷船,只有她们两人。
赵明月多给了些银钱,船这才朝对面的山划去。
今日天气不好,上山的不多,在山脚下了船,一路走上去。
赵明月倒是不在乎这点路,就是好奇,“江州这么大,多少好地方,你怎么偏要来这?”
其他地方再好,她也不想去。
她在清云庵的古籍里见过,江州的云雾山上有一座寺庙,名为寂安寺。
人不多,就如名字一样,安静孤寂,因为位置,来这里上香的並不多。
尤其冬日,虽不如京城冷,但也很少有人来。
可这样的地方,於她而言便是最好的。
“我与佛有缘,自然要来拜一拜。”
赵明月一言难尽,“谢云初,你还真想出家?”
她笑而不语,站在寺门前,双手合十行礼,这才进门。
寂安寺不大,僧人只有十几位,见她们进来,立马迎上来。
她进殿又磕了头,在佛前念了一会经,这才起来。
赵明月受不得这里的安静,见她出来,拉著她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