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了伤便没工夫盯著她,阿弥陀佛,我佛保佑。
希望这次能让他醒悟,不要再执迷,先前的事,就当没发生过。
接下来几日,她再未踏出过主院,厨房整日做好东西给她补身子。
眼看气色好了不少,岑静言才放下心。
趁著这个机会,谢云初再次提起她要出家的事。
“姨母,您就让我走吧,庵堂才是我的归宿。”
岑静言再也说不出打断腿的话,搂著她嘆气,“云初,你为何一定要出家?”
“因为我的命是佛祖救的,那日在永安寺,若非寺里的那尊佛像,我早没命了,那时我便决定一心向佛,终身侍奉在佛前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还放不下?”
“不是放不下,反而是放下了才一心向佛,若当真放不下,又岂会做那出家人?”
“当日,那么多人都没能活著从寺里出来,只有我躲过一劫,姨母不觉得这是佛祖对我的警示吗?”
警示她再执著下去真的会没命,警示她不该再为了男人患得患失,也在提醒她,与佛有缘。
我佛慈悲,还愿意给执迷不悟的人一个机会。
她看向外面,满眼都是对佛祖的嚮往,“日日伴著佛祖,吃斋念佛,虔诚烧香,也是极好的日子。”
岑静言本想著她小小年纪,懂什么看破红尘?
可这么多年养大的孩子,在今日总算意识到,孩子长大了,再也不是那个因为没吃到一块肉就哭鼻子的小姑娘了。
这才恍然记起,谢云初今年十七,是大姑娘了。
可她实在捨不得,好好地孩子,怎么能出家去呢?
她还想著以后看云初成婚生子,也不枉沈姮將人託付给她。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这事你娘她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姨母放心,我娘性子洒脱,若她知道我有了自己想走的路,也会为我高兴的。”
“所以姨母,还请允我出家。”
岑静言摸摸她的头,泪眼婆娑,“你呀,与你娘一样,都是犟骨头。”
这个话题没再继续,岑静言没答应,好在也没直接拒绝。
“就算想出家,也得先把身子养好,不然去了尼姑庵谁伺候你?”
谢云初乖巧点头,是得好好养身子,清云庵的出头可不轻,身子太弱抡不起来。
姨母隔日就把她的经书送来了,无人打扰,日子又好起来了。
这日用过饭,她坐在院子里看书,抬头就瞧见趴在墙头上的裴长风。
是来邀功的,“那日是我向母亲报的信儿,你是不是该谢谢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