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愿意再说话,无声抗议。
裴长聿捏捏她的脸,“你上次不是还让我帮你出气吗?不想知道结果?”
也不是很想知道了。
裴长聿自顾自道:“我去查了陆太傅这些年的行踪,查到了昌寧。”
“你不是还派人去查过昌寧城南那座宅子里住的是谁吗?”
谢云初吸吸鼻子,“谁?”
“说起来,还与你有关係。”
裴长聿不说话了,只直勾勾地盯著她。
“怎么不说了?”
他凑过来,“亲亲我,我就告诉你。”
谢云初往后退了退,“那你別说了,我不想知道了。”
刚退后一步,就被拉了回来,“但我想告诉你。”
不肯吃亏,將她摁在怀里,在嘴角亲了亲,“那宅子里住的是沈家人。”
谢云初一时还没反应过来,沈家人与她又有什么关係?
可转念一想,沈家人。。。。。。她外祖父家?
“你不想见见?”
她没见过外祖家的人,本就没什么感情,別说她以后要出家,更没什么见面的必要。
“不必,没什么可见的。”
裴长聿轻笑,“这么狠心?”
“不过也罢,你心里只有我便好。”
谢云初没忍住翻了个白眼,抱歉啊,她心里只有佛祖。
她在客栈里又住了几日,等身上的迷药都散了,裴长聿这才动身准备回程。
出发这日,卫昭一身玄甲,身后跟著十余名亲兵。
他目光沉沉地望向马车,要將车帘盯出个洞来。
带著人等在外面,一副要拦路的架势。
裴长聿倒是悠閒,把玩著她的手,“瞧,又来勾引你了。”
“他有我长得好看吗?”
“有我会伺候你吗?”
谢云初闭上眼,妖精!疯子!
裴长聿盯著她但笑不语,最后撩开车帘一角,猛地將她搂在怀里,俯身亲上来。
眸子微微抬起,正好对上外面的卫昭,唇角扬起,带著赤裸裸的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