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初只觉得卫昭伤了大表哥,万一找麻烦,他一个武將可玩不过文官。
虽然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但事情因她而起,万一到时再连累了赵明月就不好了。
“卫將军,你拦马车便拦,何故要伤人呢?”
卫昭自然听出了裴长聿话中的意思,当下更是怒意丛生,便要发作,手刚伸出去,根本没使力,人就倒了。
这回是当著谢云初的面,裴长聿低头未哂,脸色却白了。
谢云初下意识去看他,被卫昭拉住,“谢姑娘,我根本没用力,他都是装的!”
可人確实倒了,一个文官,脑子好使,但体魄到底比不上武將。
“卫將军,你衝动了。”
不管是不是故意,都不该出手伤人。
若非她在这里无亲无故,除了这二人找不到熟人,又身无分文,谁要和这两个脑子有病的耗在这?
她想静静。
裴长聿起身掸掸身上的土,也不气,只是腿有些站不稳,靠在她身上,虚弱道:“云初,既然你喜欢他,便与他走吧。”
谢云初瞧著他情况不好,问:“你当真无事?”
他摇头,撑著身子站稳,“无事,我这便回去了。”
说罢,转身要上马车,可还未上车,便又摔了下去,可怜极了。
卫昭咬牙,这个装货!
偏偏谢云初最吃这一套,她心软,又单纯,裴长聿清楚得很。
她刚要去扶,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声音,“真是巧,两位都在呢?”
裴长聿和卫昭看过去,就见东宫的管事太监上前来,给两人行了礼,最后目光落在谢云初身上。
“谢姑娘,可是让老奴好找。”
“公公找我?”
那太监不管另两人,径直走向她,“老奴奉太子之命,来接姑娘进宫。”
“太子殿下要见我?”
“正是,咱们这就走吧。”
说著,那太监直接招呼身后的宫女,將她扶上马车,朝裴长聿和卫昭道:“二位慢聊,老奴还要回去復命。”
马车就这么走了,还聊什么?
谢云初稀里糊涂的跟著回了京,她跟著卫昭出来也有些日子了,太子身边的公公怎么会大老远跑来这?
思及此,没忍住问外头的人,“公公,殿下找我有什么事?”
那太监笑笑,“谢姑娘放心,不是坏事,就是太子妃上次见了您,便一直念叨您呢。”
她与太子太子妃只见过一面,能有什么可念叨的?
不过是因为她母亲,想打听消息罢了。
她心中忐忑,几日后又回到京城,直接进了东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