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前年,国公府的小姐和齐王府的世子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,突然就闹僵了。
打听了才知道,赏花宴上,肃王看似不经意说了句话,场上瞬间就安静了。
国公府的小姐当下便红著眼跑了,那齐王世子脸色更是难看的厉害。
说了什么呢,眾目睽睽之下,赵璋將手搭在世子肩上,一脸熟稔,“这不是齐王兄家的侄子吗?许久不见了,上次在春燕楼叫你一起喝一杯,你怎么不理皇叔?是不是不想认我这个长辈?”
“对了,那日与你站在一处的女子是谁,你妹妹?你爹枯木逢春,又给你生了这么大一个妹妹?”
这话一出,第二日国公府便登门退了亲,还给肃王府送了谢礼。
因为这事,齐王私下里对肃王各种抱怨,还告状告到了陛下面前去。
奈何陛下溺爱弟弟,最后告状不成,齐王世子还受了罚,齐王也被安了个教子无方的罪名,这事最后也不了了之。
总之,他家殿下不是好人。
但凡被他盯上的人,就没有能全须全尾脱身的。
管家嘆气,裴长聿在京中也算是个出类拔萃的人物了,被殿下盯上,也只能自认倒霉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到底还是咽了回去。
罢了,这个世界上,除了那位,谁还能劝得住殿下?
这样到处捣乱,也比浑浑噩噩不想活了要强。
虽说有点缺德,但殿下找到感兴趣的事,陛下放心,他们也安心。
如今人还活著,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
管家应了声,不敢懈怠,带著人进了清云庵。
谢云初刚从山上下来,出了一身汗,正打算回屋擦洗一番,抬眼便见门口站著人。
“谢小姐。”
“你是?”
“属下是肃王殿下的侍卫,奉殿下之命,来给小姐递个话。”
侍卫將赵璋交代的话一五一十转告了她,末了又补了一句:“殿下说了,他是出於好心,小姐可一定要记著殿下的好。”
谢云初嘴角抽了抽,什么好心?
还是微微頷首,“多谢殿下费心,我记下了。”
待侍卫走后,她站在原地想了想。
这位肃王殿下行事向来不著调,虽说未必安著什么好心,但上次到底帮了她一把,倒也不至於用这种话来誆她。
消息应当是真的,肃王也没有骗她的理由。
当日,她便收拾了东西,从原先的住处搬去了禪房。
不远处,管家一直远远跟在后面,亲眼瞧著她进了一间无人的禪房,才低声吩咐身边的侍卫回去稟报。